「噓噓,小聲點!」方既白連忙起身擱這絲巾捂住顧餚的嘴,跟做賊一樣往旁邊又瞅了一圈,確信沒有外人,才放鬆下來。
顧餚:「……」
擱自己家,有必要這么小心翼翼的嗎?
「我不去。」顧餚回過神考慮了一下回道。
「這次我們白天去。」方既白略帶祈求道。
「刨墳是折壽的事情啊!」
「那又怎樣?」方既白聲音突然堅定起來,帶著些許傷感,「棺材裡躺著的是從小疼我長大大哥和我從小寵到大,最為黏我的小妹,我不刨,怎麼讓他們在地下安息?」
顧餚聞言頓了一下,「好。」
方既白眼睛又亮了起來,「這麼說你是答應我留下來了?」
顧餚一怔,隨即便反應過來,這是方既白在給他下套呢,不過他也沒有生氣,「嗯。」
要問他為什麼要選擇去,他也說不明白,可能是聽了方既白的話後,發覺對方和他一樣都是重感情之人,所以才感同身受,遵從內心便同意了。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顧餚就從床上醒來了,躺在床上,聽著門外的動靜,顧餚知道容知頌沒有說氣話,對方要回京都去了。
聽到有腳步聲朝自己房間這邊傳來,顧餚心中有點慌張,下意識地就又閉上了眼睛。
但腳步聲在門外便停止了。
是容知頌嗎?顧餚緊閉雙眼躺在床上不禁想到,可門那邊一直不傳來開門的聲音,所以他也不能確認。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顧餚都要躺在床上重新入睡時,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有那麼一瞬間,顧餚心中閃過一絲失落,是他還沒有睡醒恍惚的嗎?
啊啊啊!不想了!顧餚將頭埋進被子裡,既然已經決定留下來幫方既白的忙,就不能再後悔了。
這麼想的,顧餚便又重新睡了過去。
就這樣顧餚在刺史府和方既白一起養了小半個月的傷,兩人走起路來才不那麼費勁,便決定將去刨墳這件事情提上日程。
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方既白還在被方刺史禁足,而且時不時的派人來看一眼,要出府可能就要廢一些功夫。
不過顧餚還是低估了方既白,在他們養傷的這段時間裡,方既白就已經讓東東做好了準備,他們具體的計劃是東東裝作方既白迷惑府中小廝的視線,然後就等他們傷養好了的那天他和方既白一起從後院荒廢宅院的矮牆處翻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