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別猶豫了,你就是對東東心動了。」顧餚一把攔上正不知所措的方既白的肩。
方既白糾結道:「可……東東他……」
「東東他喜歡你。」顧餚特意湊近了方既白的耳朵,小聲的說道。
果然,他一說完這句話,身邊之人的喜悅就源源不斷的飄了出來,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在容朝男子與男子成婚很是常見,但是男子與男子成婚也就意味著不能有自己的孩子,這對於一些推崇子嗣傳承的門戶來說並不推崇。
「可我爹他不同意啊。」方既白又重新耷拉下了腦袋。
「我有辦法。」顧餚胸有成竹道。
「什麼?」
顧餚故作高深地伸出手指,「一哭、二鬧、三上吊。」
「不行!」方既白想也沒想就回絕了。
顧餚瞬間恨鐵不成鋼,「你聽我跟你分析哈,我雖然跟你父親只見過一面,但也能感受到你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如果你按我的方法做,你父親肯定會同意的。」
「真的?」方既白還是有些不信。
顧餚排著胸脯保證,「真真的。」
方既白聽完就面上帶著傻笑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顧餚也不好再繼續打擾,況且容知頌的手臂還受著傷呢。
靠著容知頌的武力值,顧餚他們便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刺史。
一會到客棧,顧餚就自然而然地跟著容知頌進入了容知頌的的房間,然後又輕門熟路地從架子上掏出了醫藥箱。
「我幫你塗藥。」
容知頌也沒有拒絕,他安靜地坐在凳子上,將手臂伸到了顧餚面前。
現下,容知頌胳膊上的淤痕和腫意更明顯了,顧餚不由得眉峰都快皺到了一起,不敢再拖,拿起箱子裡藥就往容知頌的傷口上抹去。
容知頌的視線一直就沒離開過顧餚,見顧餚緊皺的眉頭,他伸出手,在距離顧餚眉頭一厘的地方停下,隔著些距離想要撫平顧餚眉頭。
顧餚一直低著頭認真的上藥,自然沒有注意到容知頌的小動作。
「方刺史不會同意方既白娶東東的。」
「不,他會的。」顧餚肯定道。
「那……我們不妨賭一把?」容知頌挑眉問道。
顧餚也不服輸,抬眼看向容知頌堅定道,「賭就賭。」
而容知頌此時眉眼也帶上了笑,一時間竟真有了那股溫文爾雅的氣質,令顧餚不由得有了一瞬的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