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餚一頓,轉頭就看到了容知頌,這次又是容知頌救得他……
「為什麼要自己跑出來。」容知頌又接著追問道。
顧餚此時腦子裡還有點懵,只是靜靜地盯著容知頌,沒有說話,加上剛才缺氧的導致的眼睛發紅,看起來有點小可憐。
容知頌率先收回了視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不尋常的心情,超顧餚伸出一隻手,還厭惡地看了一眼旁邊躺著的宋家公子,「先起來吧。」
「哦。」顧餚還是呆呆的,他將手放在容知頌的掌心,借著力起來。
起到一半顧餚忍不住叫了一聲,「哎呦。」
「怎麼了?」容知頌眼底流露出一絲擔憂。
「頭髮……」
這時顧餚和容知頌才發現,顧餚的頭髮和宋家公子的頭髮綁在了一起。
顧餚不以為意,他抬手就要將紅繩解開,但容知頌卻先他一步將顧餚的頭髮自紅繩之上斬斷。
「我的頭髮!」顧餚大驚道。
「沒事,還會長出來的。」容知頌面無表情的安慰道,視線去還死死地盯住還和宋家公子綁在一起的斷髮。
顧餚還在生氣,他自己從棺材裡爬出來,沒有注意到容知頌俯身將他那斷髮給拿了出來,包裹在乾淨的手帕上,給收了起來。
「好累啊。」顧餚靠在那個裝他來的棺材上說道。
「上來。」
顧餚看著在自己面前半蹲的容知頌,心裡忍不住吃驚,「你……要背我?」
「嗯。」
特別是聽到容知頌肯定,顧餚心裡更加感到震驚,但也趴到了容知頌的背上,任由容知頌背起。
畢竟,白給的苦力,不用白不用嘛。
趴在容知頌背上的顧餚,像是恢復了活力一般,開始問東問西。
「永州的事情怎麼樣了?」
容知頌:「方刺史已經伏法。」
顧餚皺了皺眉頭,「那我這次不是白死了?」
聽容知頌話里的意思,好像就在這幾天就將永州的事情徹底解決了,他還本著要幫忙的緣由跑到刺史府,白白送了一條命,看來以後他得多信任一點容知頌。
「嗷……」顧餚慘叫一聲,對著身下的容知頌抱怨道:「你掐我幹什麼!」
「以後少說死這種話。」
顧餚:「……」
二人又恢復了沉默,顧餚平靜下來才發現了一點不對。
「我偷偷跑出來的,你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