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餚?容子巍這才將視線移向躺在地上的顧餚,只不過他眼裡帶著輕蔑,「未來的太子妃?」
容子巍來到顧餚面前,打量了一番,接著輕嗤一聲,「真不知道容知頌看上了這紈絝子弟什麼。」
其實在容子巍的眼裡,他是瞧不上顧餚的,真正能入他眼的,可以稱之為對手的只有容知頌,這些年來,他處處和容知頌爭鋒相對,他只是打心底里覺得這太子之位容知頌當得,他也當得。
如今滿京城的人都在傳容知頌和顧餚的佳事,他這個視做對手的人,自降身段和一個紈絝一起,從這一點上看,容知頌就輸給他了,這太子之位便只能是他的。
屈隆試探地問道:「那王爺,該……如何處置顧世子?」
「呵。」容子巍還是那副輕蔑的模樣,「也沒有什麼不能讓他聽的,直接扔大街好了,醒了他自會回府。」
屈隆一頓,「是,屬下……」
「王爺。」
一直在一旁沒有存在感的人開口打斷了屈隆的話,此人正是和顧餚有過節的蔣映。
蔣映壓下眼中的恨意和狠毒,又接著說道:「小人一會兒就離開了,就讓小人將他帶出去,不勞煩屈隆侍衛了如何?」
「都行。」容子巍顯然對誰將顧餚給扔大街上顯然並不在意。
因此,蔣映暗地裡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將顧餚悄悄地給帶出來奉新樓,不過他沒有將顧餚給扔到大街上,而是將顧餚帶上了馬車……
方才的包間裡,丞相齊業等外人出去了,才開口,「本官可是聽說蔣家那小子和顧餚結過仇,讓他把顧餚帶出去,不怕出什麼事嗎?」
「哼,一個小小的尚書府庶子,一個侯府世子,量他也沒也這膽子。」
不過容子巍到是低估了蔣映的陰狠和膽量……
樓上包間裡,容子川、駱長楓和容知頌,左等右等都不見顧餚回來,心裡也有一點著急。
「別著急。」駱長楓安慰容子川,「方才店侍來報,顧餚根本沒有去茅廁,而是直接去了五樓,五樓那麼熱鬧,他肯定是逛忘了時間。
駱長楓只猜對了一半,一旁的容知頌心裡卻湧起一股淡淡的不安。
「孤出去看看。」
容子川在後面不由得讚嘆道了「太子表哥還真是一分一秒都離不開阿餚嫂嫂,剛剛阿餚嫂嫂出去後,太子表哥就一直坐立不安的。」
「這就是所謂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駱長楓搖頭晃腦的調侃道。
*
容知頌隻身來到了五樓,五樓還是很熱鬧,但容知頌從這頭到那頭,將五樓的角角落落都尋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顧餚。
容知頌心頭的那股煩躁更甚,他隨手抓住一個路過的店侍,語氣很不善地問道:「見到顧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