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餚也看清了來人是誰,還是一個熟面孔,刑部尚書庶子蔣映,那個害死原主的罪魁禍首。
蔣映見顧餚渾身都是血污,心情不由得大好起來,他掏出腰間的錢袋,拿出幾兩碎銀,扔給了一旁對他恭恭敬敬的官差,「幹得不錯,這是給你的獎賞。」
顧餚大喜地接過銀兩,面上忍不住地高興,眼裡都是對金錢的貪婪,「多謝二公子!二公子還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你先下去吧,本公子要親自和他聊聊。」蔣映瞥了一眼官差道。
「是是是!」官差走向一邊擺滿刑具的架子,獻寶一樣對著蔣映討好道:「這是最新的刑具,望二公子用的進行。」
蔣映看起來很滿意,他擺了擺手,官差就退下了,牢房裡就只剩顧餚和蔣映了。
「你綁我到這,珞王他知道嗎?」顧餚用他沙啞的聲音說道,他現在必須要多說些話,拖住蔣映,因為蔣映已經走到刑具前開始挑選起來,若他現在還不自救,恐怕他這小身板是真撐不住了。
果然,一聽到珞王,蔣映挑選刑具的動作就是一頓,就在顧餚以為蔣映有所顧忌時,卻不料蔣映抓起一旁掛著的鞭子,一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留給顧餚,就朝顧餚的身上抽去。
「呃……」顧餚沒忍住痛呼出來,一口血沫自嘴中突出,應該是之前受刑殘留的。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蔣映看起來瘦的跟馬猴一樣,這力氣到是不小。
蔣映又揮起一鞭子,面色陰狠,「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顧世子你現在在我的手中。」
蔣映特意加重了「顧世子」的語氣,可見其對顧餚,準確的說是對顧餚世子的身份的怨恨有多強。
身上的鞭子還在落下,顧餚緊握拳頭,要緊牙關,沒有讓自己再出一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鞭生菜才終於停了下來,趁著蔣映休息,顧餚將口中的血沫隨意地吐到了地上,才艱難地開口,「這是刑部大牢。」
「你怎麼知道!」蔣映情緒立馬激動起來,因為相比於珞王,他更怕的是他的父親,若讓他父親知道他把顧餚關在刑部的大牢,那他不就完了!
「哈……」顧餚被身上的傷疼的說話都不利索了,一說話就會牽動傷口,很是難受,「方才那人是官差。」
蔣映面色變了又變,接著他又哈哈大笑起來,現在的蔣映已經被對顧餚的怨恨所充斥,一切顧慮都被他給拋在了腦後。
蔣映轉身隨意拿起一把尖刀,直至的扎向顧餚的右手,將顧餚的右掌心給扎了個對穿,卻沒有將刀給拔出來。
顧餚疼得額頭冒出冷汗,心裡忍不住想這蔣映怕不是瘋了,自己都還沒開始跟他計較他殺死原主的事,他到記恨上了自己。
「之前在湖心畔,你踩的是我這隻腳吧?」蔣映惡狠狠地說道,接著又握住刀把,在顧餚的掌心中轉動了起來,一時牢房裡充斥著顧餚的低哼聲,以及皮肉分離的撕裂聲。
「哦。」蔣映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鬆開手,又轉身拿了一把尖刀,「本公子忘了,顧大世子當時踩的好像是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