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餚被這股苦藥位熏得停下來笑,他不想喝藥,但不喝藥他胃裡難受,心也慌慌的,所以為了減輕痛苦,他打算一口悶。
「把碗給我。」顧餚伸手去拿碗,卻被容知頌給躲了過去。
容知頌:「我餵你。」
顧餚:「你是想苦死我嗎?」
容知頌:「?」
顧餚搖了了搖頭,就將碗給直接搶了過來,在自己舌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一晚苦澀澀的藥給咽下了肚。
等舌頭反應過來了,顧餚才苦的差點乾嘔出來,幸好容知頌即時將一顆蜜棗放到了顧餚嘴中,顧餚才終於覺得嘴中的苦味散去。
看清容知頌手中有一袋子的蜜棗後需要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道:「你怎麼不早說你有蜜棗?」
這樣他就不會一口乾了一晚苦了吧唧的中藥了。
容知頌聳了聳肩,「我方才想要餵你,你不樂意。」
顧餚:「……」
行吧,是他自己找罪受。
「對了。」顧餚突然間想起一件事,「容子川呢?」
容知頌:「和駱長楓回去了。」
顧餚聞言有點失落,容知頌便問道:「怎麼了?」
顧餚嘴唇蠕動了幾下,才開口道:「我想給他道個歉。」
按照容子川那個性格,他肯定是滿懷期待的送給自己那個禮物的,自己卻表現的如此過激,這很有可能傷害到容子川,而且如果這個禮物在之前送給自己,自己肯定是很喜歡,但是現在,他好像沒法喜歡的起來。
容知頌:「幾天後是除夕,到時候在宮宴上碰到再說吧。」
顧餚點了點頭,「嗯。」
*
臘月二十九的時候,京都迎來了初雪,想必來年定會有一個好收成。
除夕當天,顧餚回了一趟侯府,一回府,他爹就沖了出來,穿著一身的紅棉襖,就連譚生這個冷冰冰的人都換上了一身紅衣。
譚生見顧餚來了,下意識地想走,卻被顧餚給攔住了。
「喲,沒想到譚生你穿紅衣服這麼好看啊!」顧餚不禁誇讚道,其實他沒有誇大,一身紅衣確實讓譚生整個人都生動了不少。
譚生聞言一愣,顧霽卻開口接道:「譚生小時候就喜歡穿紅衣服,你當時還說不好看,讓人以後別穿,你忘了?」
「啊?我……記不得了。」顧餚撓了撓頭,又將頭轉向譚生,用堅定的語氣說道:「你穿紅色就是好看!」
譚生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其實殿下之前也說過屬下穿紅色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