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好看吧?」顧餚指著他和容知頌今天下午的勞動成果喜悅地說道。
看著顧餚發自內心的笑容,容知頌也不禁被這情緒給渲染,他看著顧餚微微說道:「好看。」
容知頌的聲音像是一片飄雪一樣,輕輕地融化在顧餚的心房,刺激的心房砰砰作響起來。
「你……你別看著我說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說的是我呢。」顧餚面色變得稍稍有點不自在,他背著手低著頭,用腳挫折地上尚未融化的血。
容知頌只是看著顧餚笑笑,心思並不加於掩飾,仿佛整個院子裡,他的眼裡只有顧餚。
顧餚被這灼熱的目光看的有些許不知所措,以及一點點的小雀躍,怕在繼續下去自己的小心臟承受不住,顧餚低著頭從容知頌的身側小跑進了房間,顧餚的聲音在他將房間關上後傳來,「我換個衣服,除夕宮宴都要開始了。」
容知頌看著還早著的天,笑了笑,輕聲回道:「好。」
而顧餚則靠在房門上發愣,特別是雙頰,不知道是方才在外面裝飾小院被凍得,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但此時顧餚的心裡就是非常不平靜的,可以說是他自己平靜不下來。
剛才容知頌是在說他好看吧?
被一個大男人而且還是一個不像是會誇人的人,當著面說好看,是個什麼體驗?
對於顧餚來說他是不知所措,非常的不知所措。
因為這點小插曲,顧餚換衣服都墨跡起來,就連換好了衣服,顧餚還是來回在屋子裡踱步,然後又喝了兩杯茶,才終於將心中那個躁動的情緒平靜下來。
一打開門,外面已經又飄起了小雪花,而容知頌則還是站在原地等著顧餚,顧餚心裡瞬間有一些暖,還有一點點的小心疼。
這麼冷的天,還下起了雪,但容知頌卻一直都在這裡等著他,顧餚心裡還是很有觸動的。
怕容知頌再凍著,顧餚不好意思直說,「天色不早了,我們快上馬車走吧。」
馬車上有暖爐,雖然比不上屋裡,但到底是比外面這冰天雪地要暖和許多。
顧餚還沒走幾步路,就被追上來的顧餚從後面將手握住,由顧餚從前面走,容知頌在後面追變成了容知頌拉著顧餚在前面走。
容知頌的手很冰,冰到顧餚都差點以為握住他的是一個冰塊,原本他想抽出來的手也安分下來,悄悄地回握住容知頌冰冷的手,想讓他變得暖和一些。
輕輕柔柔的學雪花慢慢地飄落在顧餚和容知頌的頭髮上、大紅的衣服上,兩人攜手走向馬車,竟有一瞬間讓顧餚覺得他和容知頌是一場婚禮的主角……
馬車行駛的很緩慢,應當是昨日下雪,路上的積雪還沒有完全融化,還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等他和容知頌趕到皇宮的時候,宮宴已經快要開始了,這次顧餚沒有和他爹坐在一起,而是和容知頌一起坐在了女皇的右邊,他們旁邊坐著的是容子川以及他的父親琅王容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