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餚躊躇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這次是索奇爾和肯木救的本世子。」
他並不是要感謝他們,沒有肯木的那一箭,容知頌那一匕首也能將那匹餓狼殺死,他在回來的路上想了很多,若容知頌猜測的正確的話,那匹壯碩的餓狼是索奇爾他們故意放來的,並且還一直觀察者他和容知頌的一舉一動,只為得一「救命恩人」的名號,那他們這樣做的唯一一個理由就是治病,讓章神仁來治,徹底斷了索奇爾的念頭。
「世子殿下想說什麼。」張仁停住腳步,並沒有回頭。
顧餚見狀,便知道張仁已經猜到了他想幹什麼,於是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我想請您替索奇爾治病。」
張仁許久沒有回應,顧餚以為這個辦法行不通了,在原文裡索奇爾和容子川成為朋友後,也是因為所謂的「救命之恩」,張仁才為索奇爾醫治的,這樣也是為什麼顧餚要詢問的原因。
原文中的索奇爾不似他的父親一樣,他不好戰,在後期北漠王病死後,他登上王位,就為主角受爭皇位出了很大的力,而且日後大容能和北漠和平共處幾十年,索奇爾功不可沒。
所以,無論從哪個方向來看,索奇爾都不能死,他的病必須要治。
「世子殿下。」張仁的聲音變得有些許滄桑,「我會替他醫治的。」
張仁說完這句話後,就離開了。
顧餚看著張仁稍顯落寞的背影,心裡也開始懷疑自己了,他不禁問了容知頌一句,「我是不是不應該讓張醫師去醫治索奇爾?」
對於顧餚的自我懷疑,容知頌沒有多說什麼,「你身上還有傷,快睡吧。」
「哦。」顧餚情緒有點低落,算了,話都說出口了,在擱這後悔也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意義了。
顧餚掖了掖被子就打算睡了,但他著實沒想到容知頌脫了衣服,也鑽進了他的被窩裡,然後很自然將他給抱緊了懷裡。
「你……」
「睡覺。」容知頌打斷了顧餚的話,吻了一下顧餚的額頭,就閉上了眼睛。
但顧餚整個人都不淡定了,之前和容知頌抱在一起睡覺是因為晚上的山洞裡太冷了,而現在卻沒有什麼理由啊。
不對,他怎麼忘了,他現在和容知頌是未婚夫夫的關係了!
想明白後,顧餚整個人都身心舒暢了,也伸出手來將容知頌給抱住了,隨後便安心地閉上了眼睛,當然沒有看到容知頌嘴角浮起的一抹淺淺的微笑。
第二天早上,顧餚是被胳膊上的傷口痛醒的,容知頌又將張仁給叫了過來,但張仁看過後,說是昨日的麻藥下了後,這是正常的現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