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餚從車上下來,看到這個小院,不由得一愣,這個小院和之前在永州那次,容知頌帶他去的那個竹林里的小院幾乎一模一樣。
來到了屋子裡,顧餚就發現,兩個屋子裡的擺設幾乎都是一模一樣。
「這……」顧餚不明所以地看向容知頌。
容知頌將屋子的窗戶打開,「以前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來這裡,這裡除了我,沒人知道,現在,你知道了。」
「所以……這是專屬於我們的秘密基地?」顧餚心裡不由得有些許小雀躍。
「嗯,可以這麼說。」容知頌將顧餚推到了窗邊,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已經泛起綠意的柳樹,和永州那棵枯萎的不一樣。
第八十九章 約會
「現在,你還是很想念你的父親吧?」顧餚輕輕地問道。
要不然如何解釋在相隔這麼遠的地方,容知頌建造了兩個一模樣的地方?這或許是他寄託這幾年思念的方法吧。
「想。」容知頌不由得愣起了神,「原本的這間房子已經葬身火海之中了,是我父親親自點的火,他自己也在那場大火中徹底結束了這一聲。」
聽到這些話,顧餚心裡不由得一驚,這還是第一次,容知頌給他講關於他父親的事情,但容知頌不是之前說過,他父親是被歹人害死的嗎?又怎麼會**呢?
容知頌似乎猜透了顧餚心中所想,他朝顧餚解釋道:「我一出生,她就把我和我父親拋棄了,然後我就一直和我父親一直生活,雖然一直風慘露宿的,但那段時光很快樂。」
仿佛是回憶起不好的事情,容知頌的聲音變沉了不少,「但在我五歲那年,李相濡出現了,他是我父親的同門師兄,卻給我父親下毒,挑斷了手筋腳筋,以鎖鏈困於床上。」
這些顧餚都曾聽容知頌講過,但如今再聽一次,他的心裡還是感到非常的心痛,若容知頌的父親都處於那種境地,那才五六歲的容知頌,那時該過得如何艱難啊。
顧餚:「那你……」
容知頌:「我身上的傷,便是那時留下來的。」
果然,顧餚下意識的握住了容知頌的手,之前給容知頌擦拭身體時,他看到過容知頌身上的傷,很是可怖。
容知頌回握起顧餚,「我想反抗過,但我父親在他手上,我不敢輕舉妄動,滿腹仇恨地過了三年,我遇到了你。」
「我?」顧餚指著自己,疑惑地問道,他是在「顧餚」十八歲的時候穿越過來的,所以容知頌說得那個「你」只有可能是原主,但原主的記憶並沒有和這有關的事情。
不過,他也沒有原主6歲以前的記憶,或許是那時候遇到的?
想到這,顧餚的心不由得亂了幾分,若真是這樣,那他算不算是偷了「顧餚」的人生?
見顧餚失落地低下了頭,容知頌走到顧餚面前蹲下,撫上顧餚的雙臉,輕輕地說道:「我說得你,就是你,不是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