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知頌回道。
「和誰打?」顧餚的眉眼染上了幾分疑惑,他記得原文裡並沒有提到過大容朝和哪個國家起了戰爭,而且還大到讓一國太子親自出征。
「北漠。」容知頌頓了一下,「主帥是索奇爾。」
「這……怎麼可能……」顧餚像失了神一樣,喃喃自語道,索奇爾明明是個主張和平的人,而且原文裡,索奇爾還是促進大容和北漠和平相處的關鍵人物,怎麼會起兵攻打大容呢?
而且索奇爾的身體也主要是因為自己的意願,章神醫才醫治的,如今看來,他多少有些助紂為虐了。
「別多想了,這不是你的錯。」容知頌靠前抱住了還在自責的顧餚,「北漠本就好戰。」
「我陪你一起去。」顧餚將臉埋在容知頌的肩頭,悶悶地說道。
「不可以,你身體才剛恢復,戰場上兇險萬分,我不能讓你去冒險。」容知頌再次回絕了顧餚。
「就是因為兇險,我才更要陪你去啊。」顧餚頓了一下,「我……不想和你分開,一分一秒都不想,更何況是一個你我都不確定的日子。」
容知頌笑了笑,「我也不想,但是我更不想讓你身處危險之中。」
見說服不了容知頌,顧餚就抱著容知頌,久久沒有言語。
半晌,顧餚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是接受了自己無法跟著容知頌上戰場的事實,「你什麼時候走?」
容知頌:「明天。」
「這麼急嗎?」顧餚捨不得了,他為他還能和容知頌再多待幾天。
「戰況吃緊,容不得我耽誤了。」容知頌回道。
顧餚的眉頭微皺,「母皇昨日召你,就是因為這件事?」
容知頌點了點頭,「對。」
其實顧餚有一些不明白,為什麼容九華會讓容知頌去,這樣想著,顧餚也就問了出來,「母皇為何要讓你去?你從未打過仗,若讓琅王去,不是更好嗎?」
「琅王也跟著去。」容知頌沉默了一會兒,又接著說道:「她想讓我掌兵權。」
顧餚頓了一下,「你是太子,她的兒子,掌兵權也理所當然。」
容知頌又收緊了抱緊顧餚的手,將頭埋到了顧餚頸間,語氣帶著些許迷茫,「阿餚,我感覺很怪。」
「哪裡怪?」顧餚輕聲問道。
容知頌蠕動了幾下嘴唇才道:「她說的得話。」
顧餚反應了幾秒,才明白容知頌嘴裡的「她」是誰,「母皇說得話都有她的考量。」
「可是……我覺得,她突然好遙遠。」容知頌在顧餚頸肩蹭了蹭,「她會不會再丟下我一次。」
聽完容知頌的話,顧餚微微一愣,原來容知頌雖然對容九華表現的很疏遠,但其實容知頌的心裡還是很在意容九華這個親人的吧,即使容九華曾丟下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