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顧餚沒再多待,因為容子川約他去奉新樓玩,顧餚猜想,這也許是容知頌的叮囑,怕他一個人待著無聊。
顧餚來到奉新樓,就看到了一個他不太希望看到的人,他想直接忽略對方上樓去,但對方卻開口叫住了他。
「紈絝子弟。」
顧餚:「……」
他有名字的好吧,不必每次都叫他紈、絝、子、弟吧!
不過這容子巍倒是比上次見到的樣子,要更有生氣很多。
但顧餚還是不打算容子巍,轉身就要上樓去。
容子巍似乎被惹惱火了,他抽過屈隆腰間的鞭子,就朝顧餚的後背抽去,幸好顧餚反應快,朝一邊躲了一下,但還是被鞭子把胳膊給抽出一道血痕。
許是顧餚被容子巍拖住的消息被店侍告訴了駱長楓,容子川和駱長楓也在這個關鍵時刻敢了過來。
駱長楓將顧餚護在身後,容子川上前將顧餚胳膊上的傷檢查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湧起一絲怒火,「堂兄你這是何意!」
容子巍的眼睛不知怎地,紅的厲害,屈隆在一旁想攔住自家主子,但容子巍一遍子又朝顧餚這邊抽了過來。
顧餚無緣無故被抽了一鞭,心裡雖泛著怒火,但還是有些發懵的,幸好駱長楓在前面,將這第二鞭給攔了下來。
一個使勁,駱長楓就將容子巍手中的鞭子給抽了過來,扔到了一邊。
「表哥,當重襲擊未來太子妃,你眼裡還有陛下嗎。」駱長楓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容子巍似乎又聽不到別人說話了,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他一個紈絝子弟,怎麼配得容知頌!」
顧餚:「……」
他心裡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容子巍一個反派三番兩次的就說他配不上容知頌!
駱長楓冷笑了一聲,加重了語氣,「珞王爺,連陛下都認同的婚事,你何必如此?」然後駱長楓上前了幾步,「即使你將太子殿下視為勢均力敵的對手,也不該對他要求如你自己這般,而且你現在的樣子,配和太子殿下做對手嗎?」
容子巍似乎被戳到了痛處,他的頭似乎又痛了,屈隆在一旁十分著急,見容子巍要跟駱長楓打起來了,屈隆無奈之下就上前將容子巍給打暈帶走了。
「堂兄怎麼看起來……怪怪的?上次也是……」容子川疑惑的說道。
駱長楓颳了一下容子川的鼻子,「想什麼呢,他不一直都這樣?」
容子川心裡雖然還帶這些疑惑,但也沒再說什麼,而是看向了顧餚,「阿餚嫂嫂,先上去把傷口處理一下。」
到了樓上包間,容子川自告奮勇的給顧餚包紮起傷口,他們家世代武將出身,所以簡單的傷口包紮他也是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