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栾仙君怎么一直在人界呆着?”温柔平和的语气让四人大大赞叹,这就是天庭福娃才有的气场啊。只有擅长观察人面相地奉鸾觉得这祯瑞星君的微笑透露着不自然,甚至可以说有些虚假?
“禀祯瑞星君,小人不过是在人间历练,修行。”再怎么说也不能直接说自己贪恋人间吧,这可是大罪。
“我看你就是贪恋人间吧。”祯瑞星君继续微笑这说,却听的四人直冒冷汗?难道这仙君是个笑面虎?这是来处决他们了吗?
“小仙不敢。”奉鸾把头低的更低了,他不想骗自己的恩人,但也更不想被天帝裁决啊。
“你不知道你的寿命比寻常的散仙都短吗?在天庭你还能吸收些日月灵气,在人间对你这种生于天庭的神仙来说,算是慢性自杀了。”祯瑞用手巾包裹住手,拿着翡翠刚刚饮过的桂花酒瓶玩弄似地查看着。
奉鸾越活越没有忌讳,反正他也是将死之人了,用辰霞的话说,他现在都有些放飞自我了。于是当奉鸾看出星君并不像是来治罪的,便淡定的说:“与其让我在太圣洁的更像死域一般的天界做一个被圈养的无聊仙人,我更愿意在脏乱喧嚣却有意思的人界做一个短命的逍遥人。”话说出口,奉鸾就后悔了,这话听着就像是在讽刺被圈养的福星祯瑞星君一般。
果然祯瑞星君的脸色变了变,如果说刚刚盯着奉鸾的表情不过是看着不像开心的样子,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不开心。实际上祯瑞星君确实是心情不一般,曾几何时,那个人用同样的样貌,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声线也说过这一句话。但那个人不是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么?那个人已经死了,因为自己任性的一句话,那一句“凭什么是他。”现在的这仙能说出同样的话,也不过是因为是生在他身上,染了他的习性罢了。他默默地告诉自己,这个人不是白玫,他就算外貌像,性格像,哪哪都像,可他不是,他没有为自己做过那些事情,所以他不是。白玫还在那座仙岛上沉睡,等着自己唤醒他。自己不能因为太寂寞就忘记白玫,不可以对他好,也许这人就是白玫派过来试探自己的呢?
四人可不知道这位星君内心如此丰富,辰霞在后面捏了一下奉鸾的腰,心里暗骂奉鸾真的是个老不死,说的都是什么鬼话。
辰霞马上站起来,走到祯瑞星君的身边,纤细的腰肢尽力的扭动,谄媚的笑容尽力的张开:“星君息怒,这个奉鸾是个说话不过脑子的小孩子,他才八百多岁,跟您比起来还是个小屁孩,您可不要生他的气啊。”还真别说,要是帝君,星君,八百岁的时候还真是个黄毛小子,而小跳蚤已经要倒数着自己的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