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给你个好东西~
相处几日下来,封蔷看透温萦是个没脾气的凉白开,愈发放肆得厉害。
比如——本给她打好了地铺,她却非得往床上爬。
“你,别上来!”小小一段身板儿,叫温萦如临大敌。
“你你你,你给我关在这里,不让我走,连床也不让我睡,你这还有天理吗?”封蔷胡搅蛮缠道:“你忍心吗,对我这等幼弱孩童施虐!”
“什么时候虐你了?床上脏……”
温萦很无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半大小女孩儿解释,这看似温暖的床榻实际上有多污秽,是她不得沾染。
还有他,他也一样。
一样那么污秽,一样不得沾染。
那日抱她回来时,她软软的,小小的,他还想……再抱抱呢。
“我看见了,干净着呢,地上有臭虫,地上冷,我要上去!让我上去!”
封蔷在同龄孩子中算矮,此时手脚并用,猴儿似的,只是力气却很大,眼看就要爬上了温萦的香榻。
叹气,温萦道:“你就偏要与我同床共枕?”
“不瞒你说,我在家从来都和师兄们一起睡的,男人我睡多了,差不离你一个!”
她说罢,终于一个虎扑,砸进了温萦怀里。
说时迟,那时快,门就在此时被一脚踏开,进来两个人。
当封蔷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温萦卷进被褥,藏了起来。
她自知处境危险,消消停停地不敢吱声,只听温萦媚笑一声,道:“二位客官走错屋了,墨兰今日已……”
“下流货色,谁是你的客官?”其中一人怒喝。
另一人随和些,对温萦说话的时候还是掩不住轻蔑。
“这位小倌儿,我们不是来嫖的,这个丫头,你见过没有?”
一张薄纸给抖得哗哗作响,看样子他们是拿了画像叫温萦辨识。
怎么来的这样快……他们封家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走时明明告诉封嗅自己是往北去的,实际上一圈绕回了南边来,竟没想到封家门徒这几年办事效率见长,没一心向北而去,却是不消三天就找到了这里。
封蔷心有余悸,只感谢温萦方才将她挽留下来,不然出去迎头撞上了来人,直接不费功夫地将她捉拿归案,何其尴尬,何其可笑?
一世英名,岂不毁于一旦!
不知是温萦在这两尊凶神面前慌了神,还是他佯装认真考虑,半晌才听他道:“这个……未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