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封嗅后来再阻止她寻找温萦,她就义正言辞地回敬这么一句。
然而那个王八蛋却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来硬的不行,道理也说不通,横竖不肯告诉她当年那家妓院具体何处。
封蔷则也鬼使神差地找遍了附近所有城镇,独独没来过这里。
或许这就是天意。
去他奶奶的天意!
烦躁地扯下蓝布门帘,封蔷提腿冲进后院,决心就算把这改了名字的听香楼上下左右翻个底朝天,她也一定得找到温萦不可——
“客,客官?”
“客官,我这里,来我这里。”
“你多大岁数了,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一副松弛的皮囊,客官哪里看得上?来我这里,我是最年轻的。”
呃……?
没想到在这里被绊住了脚步,封蔷咂舌。
——果然和墨兰公子说的无二,这后院内三十几个男倌女妓,都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子。
虽说徐娘半老,但也风韵犹存,看向封蔷的眼神,更惹人怜。
是了,稍微体面些的人都不来后院,平日里哪有能看过眼的客人来临幸他们?
而封蔷现在虽然扮作男装,也俨然一个丰神俊朗的小哥,腰间佩着长刀,更不似凡人。来到这里,自然会成为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客官,你看我也不差,我也练过几手武艺,说不准能与你试试刀?”
“别听他的,我比他便宜!”
“我也便宜……”
“我更便宜!”
争论谁比较便宜的声浪很快炸在耳边,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封蔷立在这里,真像来到了菜市口。
她正考虑要不要抽出刀来挽个刃花儿来吓住他们,却听一人不和谐道:“你们比便宜做甚,若论便宜,谁能比得过一个铜板睡两夜的墨……咳咳,斜鼻公子啊?”
☆、惊骇
邪什么公子?好别致的名字。
各位妓倌都习惯了做那墙头草,一听到其他风声,立刻便不再争论,皆向不远处的角落看去。
封蔷自然好奇,也跟着看,心头却微微一凉。
见那人安安静静蹲坐在石板上,不应声,好像不晓得别人在议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