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知道不可以。”轻笑一声,并未睁眼。
小墨兰一直笑着,口吐兰香:“温公子,总是想着那些虚的东西有什么用呢?那么好的运气别人抢都抢不来,不要把它浪费了。”
说罢了,侧身,掩面。
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小墨兰垂下了手,唇角沾染了明艳的一抹红色。
这颜色,真是危险而诱人。
鹤顶红没有味道,只是温萦却觉得,周遭血腥气愈发浓烈。他很害怕,很想逃离这个地方,逃到封蔷的怀抱里去。
“你!”
“咳,真恨你。”被□□灼伤的口腔和喉管,火辣辣的疼,小墨兰艰难道:“恨死你了,咳咳咳,要是,要是你早死了……”
……算了。
要是他早死了,封蔷也不会爱自己的。
真是,羡慕啊。
真是,嫉妒呢!
小墨兰倒下的时候,温萦只觉得眼前一黑,脑海也跟着空空一片,什么都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封蔷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根百尺长绳。
她紧张地看着绳子,絮絮碎碎地念道:“绳子啊绳子,靠你了啊,这次就靠你了。要是你没把温萦给伺候好,到时候他怨恨起我来,我可唯你是问!”
☆、绳子
一刻钟后,檀云散尽。
倾然倒地的那抹身影紫中带红,像是才开败的一朵花儿,艳丽如旧,杳杳然却已没了生机。
小墨兰香消玉殒,却似乎并不应当叹惋——那反而是对他的一种亵渎。厌恶着自己的身体和皮囊,憎恨着束缚他的一切桎梏。
对于这个从来洞明人情,深知自己心之所向,命中所求的绝色男子来说,想必意味着解脱和新生吧?
难怪他走得那样安详,连唇角都微微上翘。
当封蔷扛着一卷绳子冲进墨兰居的时候,眼前乍看一派“和谐”,细细推敲却叫人毛骨悚然的场景,显然给她幼弱的心灵、纯洁的双眼造成了极大冲击。
她先是以为这二人在巴掌大点的小屋子里进行了什么殊死搏斗,落得两败俱伤。
看了看瘫坐在门框边儿四肢健全,完好无恙的温萦,两个人四束目光,正巧聚合在一块儿。
封蔷来不及去解读温萦的眼神,只管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转头再看,待得看清了地上是什么样一副光景,封蔷只觉得头昏目涨,像是一记重锤,迎头砸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