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聚众饮宴作乐的幌子,肯定还少不了引弓舞剑地供人取乐,最后还要被不怀好意的人编排一番。
但那毕竟是以她为主角的一个日子,所以再怎么愤恨不满,打人是不行的,拔刀也是不可以的,大开杀戒是更不可能的。
真是想想就觉得胸口憋涨。
只怕,自己还没命活到真正当上家主的那天,就在射礼上被气得当空一口凌霄血,就此一命呜呼,英年早逝了。
然而封霸天似乎并没有把闺女的意见太当回事,只管自顾自地广发请柬。
父亲这般热情难却,根本没法子阻止。
封蔷便只好断了这个念头,改成出去避避风头,顺带着找找温萦,说不定等封霸天快死的时候才回来也没准。
无奈老天爷不肯作美,之前多少年都训不见人影的温萦,他恰恰出现在了这个时候。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喜悦难以自持,再加上其中那许多曲折,也不是一眼就能道尽的。
总而言之,既然好容易才找到的温萦,又有什么道理不好好将他安置回家呢?
纵使封蔷千万般的不愿,如今既然回来了,自然就不好再走。如此,前头的路是刀山还是火海,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一上了。
于是封蔷艰难道:“知道。”
“你没忘了就好,这次可不许再跑,若还留不住你,你爹是要把麻烦归到我头上来的。”
封二夫人见她点头,很是欣慰的样子。她刮了刮封蔷高挺的鼻梁,“小丫头,射礼之后,你可真该长大了。”
“哦……”
低头嗫嚅着,不情不愿。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射礼之后就能长大么?
温萦觉得不大一定。
也罢也罢。
——不过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耍两下刀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封蔷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因为你太喜欢我
离开茶禅苑后,下一站便是封氏宗祠。
封蔷要让温萦和母亲“见”上一面,母亲是她喜欢的人,温萦也是。那么母亲一定是会喜欢温萦的——她喜欢的人们都要互相喜欢才好。
祠堂重地,端严肃穆。
莫说外人,大多来封氏修学武艺的门徒都得对这地方敬而远之,只可远观不能近瞧,稍微走近了些,那就是亵渎。
供台之上,从古到今家谱上写过的,能叫出名字的封氏族人都按照辈分,前前后后整整齐齐码着。金字匾额高挂正厅,堂号“慈安”。
灵位是按照辈分所排,温萦注意到封夫人的灵位之下还有一排,应该就是留给封嗅为首的,他们这一辈人了。
那排按理说该是空空如也,却也立着一个小小的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