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除了封蔷还没反应过来,谁不知道红花白花,实际引申到了她与封薇姐妹二人身上?
“白的好什么看,古往今来,谁哪里有歌颂白色好的?死人白!”宋蛟表示不服——红艳艳的多好看啊,绝不能输给死人白!
一侧的封薇早就红了脸蛋儿,手肘子直往宋蛟腰间去戳,真想让他赶紧闭嘴。
“都说那姹紫嫣红开遍……”
温萦淡淡道:“似这般都付与段井残垣?”
他依旧半低了头,挑眼却看宋蛟。后者微微一滞,卡了个壳儿。
气氛一时间很是微妙,封薇恼恨地瞪了宋蛟一眼。双手看似环在肩上,实则两指用力,狠劲儿拧着他的膀子不肯撒手。
“你们……?”
封蔷略略歪头,什么都不明白。
就是觉得……气氛很不热络,大夏天没的有些背后发冷。
“白是雅色,清幽也寂静。”温萦叹口气,快步上前捉了封蔷的衣袖,“死者用白,不是因为不吉,而是因为尊敬。”
他想了想又道:“宋少侠请慎言。”
没想到温萦竟是因为“死人白”三个字生气,想来是极其喜欢白色了。
封蔷也赶紧回手抡了宋蛟一掌,恶狠狠道:“你看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给温萦道歉!”
这话罢了,她又眨巴眨巴眼看向温萦,谄媚道:“宋蛟这个二傻子不知道你这么喜欢白色,说话口无遮拦,你别太计较了好不好?”
……是我太计较了吗?
我是替你计较好不好!
封蔷平日里贯是那个最强势的,无论宋蛟封薇,上至她头上那几位兄长,无不将她以为首。
武人以武为尊,而她最谙此道,这无可厚非。
或许过往被她打压习惯了,在她听不明白的话里话外间才会这样挤兑。
死人白?
她这一身干净素雅的白衣,是死人白?
玩笑罢了,温萦知道。
宋蛟全无恶意,恶语却会伤人。封蔷一次不懂,不代表她永远都不会懂。
长此以往,宋蛟习惯了话中带刺,封蔷又一直都浑不在意,到后来,就成了装的浑不在意。
这样好的一个人,她可不能被欺负呢,怎么个欺负法儿都不行。
至于她欺负不欺负别人?赎罪,这不在温萦管辖的范围之内。
☆、葡萄架
宋蛟自知失言,默不作声地又被封薇掐了好几下。
四人一路走着,将蔷薇园整片的连天花海逛完大半儿。
架上蔷薇枝垂延在地,红的白的花儿一朵接着一朵地贴了枝子挤在一处,挤成簇簇花团。相亲相爱,繁盛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