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不由咕哝道:“再者说来,那妓子不也是爹爹看走了眼才带来封家的一个祸患?我却不一样了,我保证……”
“你保证,保证什么?”
此时此刻的封霸天略略颔首,从下往上翻起眼珠去瞪封蔷,嘴角竟然勾起了淡淡一丝冷笑。
“我保证自己从一而终,这辈子专心温萦一人。保证温萦清清白白,这辈子绝不会辜负于我!”
“你拿什么保证?”
“我拿我的少主之位保证,拿我项上人头保证,拿封蔷这个名字保证!随便拿什么保证都可以,因为我相信……”
相信温萦!
最后的两个字含在喉咙里酝酿了好半天,封蔷还没来得及将它们一个一个铿锵有声地掷于地上,砸在封霸天面前,想不到却被半路拦了回去。
她惊愕地看着回身袭来的身影,看向他将誓言最后几个字堵在自己口中的那只手。
是她相信的那个人。
“你还是,别太相信我的好。”
☆、护短
眼睫轻颤之下,封蔷一双眸子写满了难以置信——什么意思,什么叫别太相信他才好?
“温小哥?”
惊讶的当然不止封蔷一人,还有封薇与她并列,到现在为止不明白在座众人打的是什么哑谜。
见此,封二夫人示意封霸天稍安勿躁,转眼看了看堂前三名小辈。她缓缓正身,移上前来,轻轻地推开封薇,道:“温小哥不介意的话,我来跟两个姑娘解释解释可好?”
“夫人早先便知道了吧,何必现在才跟她们解释呢?”回话间,温萦早已松开了制约封蔷不叫她说话的那只手。
他淡然抬眼,却是紧盯着封二夫人那张清丽不显老态的面容,一下也不挪开目光。
后者封蔷,却全然没有这么沉稳。她一手颓然垂落身侧,另一只软绵绵地搭在封薇左肩,双目怔愣,脸色苍白,整个人恰如一头羊崽儿受到了什么惊吓。
封二夫人哀叹一声,幽幽地朝向厅堂侧门看了一眼,那有条走廊不长,正通往卧病在床的封嗅的住处。
“是我的错,”二夫人说着,满面无奈,一脸自责,“我哪里想到……哪里想到温小哥你会这么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