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沙普尔被向南带出封家放跑了一事不曾单独挑出来问责,虽然眼下情况的确没法再跟向南算这笔账,封霸天心里却是不可能不介怀的。
“是啊向南,伯母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此事实在……已经有了定夺,再无必要劳烦于你了。”
“不劳烦不劳烦。其实这倒真不一定,案情往往就是这样,以为是山重水复疑无路,实际上柳暗花明又一村。铁证面前,谁也不能往下结论。”
向南好脾气地笑着,道:“原也是我一时愚蠢,竟然放走了行刺二夫人的凶手。如今一事正是向南力所能及,虽然伯父肯宽宏大量地原谅我,向南可不能不为前日之过赎罪啊!”
这话说得未免没脸——谁宽宏大量地原谅你了?然而,此等言语从向南口中说出来又似乎顺利成章,不大容人拒绝。唯一一个能对向南张口便拒的封家人如今更是怔然发愣,全然不与他们掺和。
正当封霸天想不出拒绝的托辞之际,门外小厮却为他带来了一则“好消息”。
“老爷,温小哥院子里搜出了这包黑色药粉,只不知道是不是大少爷所中之毒!”
“拿去验!”
“是。”
这下好了,封霸天对向南颔首道:“你瞧,证据来了。一旦验证此毒与犬子所中之毒无二,凶手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非也。”
谁知这向南也不晓得是表现欲望过盛还是如何,她竟还不死心,言之有词道:“验证过后只能证明温公子院里有大少爷所中之毒,不能证明就是这包药粉令大少爷中毒,更不能作为温公子投毒的证据。”
“那要如何才能证明?”封霸天眼前一黑,绷着最后一丝耐心强撑道。
若不是这黄毛丫头出身特殊,又是他请来的客人,他业早就忍不住提刀取她性命!
“唯有按照刑部流程彻查此案。恰巧我和兰佩都在,我负责查案,他负责记录总结,相信十天之内,案件就能告破!”
姜纬曾对温萦说过向南有捕头病,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十天,对于报仇心切的封霸天来说未免太久了些。他有些犹疑,想着该如何温润婉转地拒绝向南……
“或者伯父不想让我查的话,那就只好报官处理了,只不过官府的人查起来或许比我要慢一些,想来伯父也不是等不及。否则的话,私自结案草菅人命,捅到三法司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座众人除了你,还谁有这个能耐,这么有闲工夫去把事情捅到三法司?!
封霸天终于明白女儿为何会对向南如此反感,现在的他,只比封蔷更甚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