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沒人搭話的圍,卻把廖思思推向另一個尷尬局面。
廖思思尷尬看他,應孜束拍了拍身邊空位坐墊,「站著多累,來,坐著,我教你怎麼賠禮道歉。」
廖思思含著笑,對他暗送秋波後,款款坐下。
傅沉和張景祁換了個眼神,最後都化作無奈加無聊。
廖思思坐完這桌飯的全程,最後傅沉實在看不下去應孜束那撩撥人的樣子,不適起身,「我家狗還沒喂,我先回去了。」
張景祁也點頭說:「恩,我弟弟也在家餓著肚子呢。」
應孜束遺憾說:「這麼快?菜都剩了,你們有錢人怎麼那麼浪費。」
說得跟自己是窮鬼似的。
傅沉讓譚西奧送傅汀和江策回去,他坐張景祁的車,至於應孜束,離開前,在紙巾上寫下自己的號碼,遞給廖思思,廖思思臉微紅,但還是沒骨氣接下。
傅沉靠著張景祁的車抽菸,看著應孜束過來。
傅沉嘲諷:「不帶人去你酒店?」
「說的什麼話,我是那種急不可耐的男人?」應孜束從他口袋拿煙,慢吞吞抽著。
傅沉忍了忍,還是說:「差不多夠了。」
「喲,我認識你十年,第一次看你對女人有憐憫心。」應孜束詫異。
傅沉蹙眉,彈了下菸灰,「缺女人?」
「廖思思這款,確實沒試過。」應孜束隨性回答,傅沉挪開眼,不再搭理她。
應孜束險些以為他要給廖思思說話,不過這樣就不是傅沉了,憐憫心這種東西不可能在傅沉身上。
應孜束想到什麼,今天來接應慶天那女生長得也不錯,不過他不想和這種關係扯上,就沒搭理。
「還是你們南方的女人好看啊。」應孜束說著,傅沉已經上車了。
旁邊蹲著想吐吐不出來的張景祁撐著腿起身,罵道:「我靠,這酒後勁大。」
司機在前面開車,傅沉靠著窗,張景祁在副駕駛給弟弟打電話,時不時罵道:「這狗崽子,每天不是在夜店就是麻將館,等我回去抽死他。」
應孜束嘖一聲:「真他哥的殘忍啊。」
先送應孜束去酒店,路上應孜束手機響了下,他眯著眼點開手機,看到廖思思的好友申請,遞給傅沉看。
傅沉沒看,應孜束不滿意,繼續說:「打個賭,我賭明天她就來酒店找我。」
傅沉蹙眉,「沒完了?」
應孜束立馬閉嘴,沒同意申請,便把手機關了,再玩下去,傅沉怕是真的要發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