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記微匆匆來,又匆匆走了。
林盛起床的時候,看到宋鶯時在化妝,正好畫到眉毛,從鏡子裡看,仿佛從江南煙雨中走來的人,比畫中還要美。
林盛一時失神,想起傅沉和宋鶯時結婚時,她詫異驚恐,問哥哥林凱為什麼。
林凱倒是很淡定,詫異估計也只在一瞬間,林凱隨意卻嚴謹回答:「男人都一樣,視覺感官最重要,要是算上傅沉,比起視覺,可能更多的是獵心作祟吧。」
傅沉想要俘虜,只針對宋鶯時。
宋鶯時從鏡子裡抬眸看她,笑道:「快收拾一下,我們一會要出門了。」
林盛心虛錯開眼,慌亂應下。
坐上宋鶯時的車,林盛捏著手袋,問她:「你怎麼沒跟傅沉住一塊?你的公寓要退租了,到時候要搬去他家嗎?」
宋鶯時蹙眉,扶著方向盤說:「算了吧,他家好遠,在別墅區,我還是想回瀧景街住。」
林盛恍惚點頭,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愛心基金會今天是戶外活動,在郊區搞露營,由老師帶隊,幾個孤兒院一起組織,還有不少志願者在。
宋鶯時到的時候,有認識的長輩對她打招呼,宋鶯時客氣點頭。
剛聊一會,餐車已經開過來了。
宋鶯時跟著幾個太太在餐車旁邊做飯,這個基金會是外公和幾個同伴一塊成立的,基本都是江海的老企業,跟外公的關係也都不錯。
只是這幾年,茶樓生意不景氣,也沒給基金會投多少錢,便漸漸疏遠。
和宋鶯時關係不錯的,是姓唐的鞋廠老闆,跟外公關係很好,年輕時候,把外公當老師來看,今天沒來,是唐夫人和女兒唐穎來參加。
他們還收養了一個孤兒院的小孩,也算熱鬧。
宋鶯時切著洋蔥看林盛在草坪上吹泡泡,唐穎和宋鶯時只能算認識,並不是熟悉的關係,但因為唐夫人在,度過了生澀的陌生期。
唐夫人很胖,但很會幹活,一個人抱著一大桶酸菜過來,自來熟,使喚女兒唐穎幹活,還讓養女唐念也洗菜,連帶著宋鶯時,也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唐穎歉意解釋:「我媽就這樣,你別聽她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沒有啊,我很喜歡阿姨的性格。」宋鶯時切得眼睛辣,一個勁打噴嚏和流眼淚,聽著唐夫人關切的話,有些眼熱。
唐夫人不對其他人這樣,只是當宋鶯時跟自家孩子一樣,這才是宋鶯時感動的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