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應慶天不行,還說自己和宋鶯時小時候定過娃娃親,不合作,就結婚,笑死,這宋鶯時結婚了好吧,他挖人牆角,豈不是要下地獄?
現在應孜束心裡難受,明明自己沒做什麼,但被老爸的話玷污成了他是勾搭有夫之婦的人一樣,尤其是宋鶯時這個名字,聽在心裡,那叫一個難受。
「我爸跟她爺爺有點故交,所以……」
「所以你把人照顧上了床?」
「我他/媽的沒有,靠背,你瘋了吧?你有證據嗎?」應孜束頓時炸毛,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啊,他就見了人家一面。
「人家有老公。」應孜束還補了句。
張景祁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險些問出口,被應孜束捂著嘴,應孜束知道他要說什麼,立馬豎起手指保證:「我要是那種人,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張景祁這才鬆口氣,但還是說:「已經有人誤會了,你還是注意點。」
應孜束抓了抓頭髮,他何嘗不煩躁,「我那個老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一天一個想法,鬧著說宋鶯時和她老公是協議結婚,說沒關係,我他爹的心裡過不去這道坎啊。」
宋鶯時哪怕是個二婚,他都不至於這麼難受。
張景祁一語戳破:「行了吧,人家還不一定想跟你呢,你真以為她是廖思思了?」
應孜束頓時沒話,好像也是,他有點自作多情了。
應孜束去了傅沉別墅住,實在不想在酒店和老爸吵架了,張景祁也在這邊住,反正房間也多,加上傅沉老婆還沒搬進來。
傅沉剛洗完澡,放他們進來後,便回了房間,用電腦看江海的基金會,他記得今天宋鶯時的茶樓有基金會的活動。
隨便搜索一下,便看到了,宋鶯時的照片還放在首頁了。
她穿著溫柔得體的旗袍,頭髮用一根茶色木簪挽起,埋頭切洋蔥,眼睛紅了一圈,鼻尖也微紅,偶爾衝著鏡頭笑,陪著小孩子們打排球,一起煎餅聊天。
畫面快樂,不知道是人溫柔,還是周圍的景色更溫柔。
傅沉的目光落在最後的合照上,宋鶯時站在右邊,在一群人裡面,也格外出眾。
聽說她今天沒去商會,也是,那種沒營養互相奉承的地方,自然不適合她呆著。
參加基金會的效果很好,宋鶯時給每家企業都送了茶葉,不少原先的客戶都表示重新合作。
運營團隊在雲倦的尋找下,進度很快,宋鶯時還以為要等幾天,而且也沒有真的打算讓雲倦幫上忙,結果沒兩天,雲倦就帶了人來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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