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時,他被送去加拿大,傅江開始警惕他,用各種慈善名義, 把國內一些出身不好的女孩子送到他身邊, 他也曾以為那些是朋友。
直到有天,被他視為朋友的女孩子, 在他的臥室里,用稚嫩赤/裸的身體,讓他的世界觀徹底崩塌。
他開始憎惡朋友,卻也明白了,世界上只要你的錢能給別人帶來利益,那別人甚至給你做一切你想象不到的事情。
那位沒有得逞的朋友,在失去傅江的資助後,跪著求他,求他給自己錢,讓她在這個異地生存。
傅沉拒絕了,但他知道,沒有他,這位朋友也會求上別人。
新的避風港並沒有給朋友帶來溫存,沒幾年,她又找來了傅沉,傅沉這次倒是沒拒絕,給了她錢,卻讓她比幾年前還要感激,因為她已經被奢靡富足的生活飽和,在她眼裡,傅沉就是她的救世主。
直到她因為吸食毒品過量,死在她喜歡的『上流社會』時,她也依舊感激傅沉。
傅沉卻很開心,因為她,他知道了傅江在國內的事業橋樑,畢竟她也是其中之一。
回國那天,他第一眼見到的親人,是傅汀,那個導致他離開的親弟弟弟。
比想象中的還要愚蠢,劫後餘生,還問他:「哥,你不同情這些孩子嗎?」
傅沉覺得可笑,誰都可以同情吧,但他沒必要,他怎麼知道裡面有多少『朋友』?
他一不是加害者,二甚至差點因此成為受害者。
出於人道主義,他自然會安撫好這些,多餘的情感就算了,他還挺忙的。
瀧景胡同附近有小學,胡同口有賣早餐的店,不少穿著校服的小學生正在舉著電話手錶付款,傅沉打了個哈欠,抬手掃了掃額前的濕發,走過去時,小朋友們仰頭看他。
從傅沉的角度看,這些孩子都跟小黃豆似的。
早餐店雖小,品種齊全,各種特色早茶都有,傅沉要了兩份玫瑰糕和蟹黃蝦餃,腸粉要等,傅沉懶得等,拎著早餐回去。
路過胡同里的小公園,一群老人正在耍太極,還有圍在一堆的象棋。
傅沉背著手過去看了兩眼,覺得沒意思,又往回去的路上走,有人在湖邊咿咿呀呀唱曲,拉二胡。
一路熱鬧,生機勃勃,是他前半生沒體驗過的市井生活。
進了院子,茶茶剛被他拉著跑了一圈,這會趴在地上睡覺,門一關,外面的紛紛擾擾被隔絕。
是宋鶯時贈與他的寧靜。
她還在睡覺,估計是累壞了,傅沉到床邊看她,確定她沒醒,隨便從書架上拉了一本書來看,卻被封面怔住。
《霸道校草別愛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