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顫抖,滿室旖旎潮濕。
傅沉不敢欺負她太狠,喝多了酒,容易感冒發燒,傅沉將她塞進被窩,找了藥給她喝。
他也靠著她睡了一會,還是被專機飛下的聲音吵醒,他看眼宋鶯時,幸好沒醒。
譚西奧在門口等著,估計一/夜沒睡,臉色蒼白,看著傅沉時,眼神帶著閃躲,還有無數懊惱。
傅沉將酒遞給他,「保管好了,不然你就滾回譚家種葡萄。」
譚西奧連忙應下,見傅沉抱著宋鶯時上了雲梯,這才跟了上去。
宋鶯時睡得很死,被傅沉放在床上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更不知道自己已經回到江海,又被移到了別墅的床上。
她第一次喝酒這麼猛,起來時候還覺得腦袋暈眩,扶著腦袋緩了好一會,才看清周圍。
不是她家,但看裝修挺熟悉的,再看窗外,天黑了。
今夕是何年?
宋鶯時趕忙下床找拖鞋,結果站不穩,趴在毛毯上,懷疑人生。
她身上好痛,尤其是某個地方,有點火/辣辣的,她喝了酒之後到底做了什麼?
還不等她起身,房門被推開,傅沉被她嚇一跳,上前穿過她的臂彎,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你在床底找什麼呢?」傅沉還古怪地往床底看看,除了灰塵,什麼都沒有。
宋鶯時慌忙問:「我睡了多久?你做了什麼?」
傅沉摸了摸鼻子,露出幾分尷尬,宋鶯時確定是他搞得,氣急敗壞:「果然是你,我以為我出/軌了!」
「想得美。」傅沉坐在她旁邊。
宋鶯時不解:這年頭出/軌還是什麼美事了?
「睡了一天一/夜,你以後能不能別喝酒?」傅沉摸著她額頭,不燙了,還好沒發燒。
宋鶯時神色古怪:「那個酒,也太可怕了,我喝著像果汁。」
傅沉看著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教她一點小小的冷知識。
「不管是人,還是一個東西,它越沒有攻擊性,往往是最厲害的東西。」
傅沉說著,宋鶯時看著他的眼睛,心情複雜。
說得很有道理,那也包括你嗎?
宋鶯時不是傻子,她已經看出傅沉的不對勁的,在她的想象,或者說,是她的了解里,她對這位丈夫,是斯文的,是溫和的。
可不管是床事,還是種種蛛絲馬跡,都表明了,他不光不是凡品,也絕非等閒之輩。
溫和毫無攻擊力,與傅沉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