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覺得肚子疼,嗷嗷叫兩聲:「別讓我碰到下午那個姐姐,我要報復回去。」
「話說,她到底是誰啊?怎麼開著傅汀的車?但是好像不認識傅嘉。」旁邊的男孩子摸不著頭腦。
「難道她是偷車賊?」另一個男生說。
夏明琅直起身子說:「你有病啊?偷這個車改都不改就上路,你是傻子,還是她是傻子?」
「那她跟傅汀什麼關係?」
「誰知道呢。」
傅沉拉著宋鶯時過去,宋鶯時躲在他身後,小聲說:「我下去踢了那個男生一腳,他一會打我,你會攔著點吧?」
「你踢他幹嘛?」傅沉不解,宋鶯時總不能說自己正在氣頭上,碰到他無厘頭借車,就想揍人吧?
傅沉無奈,上前按了下車鑰匙,頓時響了兩聲,三個男生嚇一跳,齊刷刷後退。
夏明琅先一步回頭看到傅沉,許是光線暗沉,頓時一個健步衝過去,給了傅沉肩膀一拳:「你小子,我還以為你車……」
對上傅沉的冷臉,夏明琅直接白眼一番,硬挺挺往後倒去,還好他的兩個小夥伴接得快。
宋鶯時冒出頭,看著他,兩個男生拖著夏明琅往後退。
避傅沉如蛇蠍。
茶樓包間里,宋鶯時沒叫茶藝師父,就自己泡了兩杯茶,實在太餓,還讓後廚做了幾盤菜上來。
三個男生團在一起說話,不知道還以為抱團取暖,宋鶯時剝著瓜子,看著他們,問傅沉:「你確定我踢得那個是傅嘉的男友?」
「前男友。」傅沉捏著瓜子,也開始剝,將瓜子仁放在青瓷盤上。
樓上還有彈唱的琵琶聲,氛圍十分優雅。
沒一會,傅汀跑了進來,喘著氣,說話都說不利索:「哥……我今天……車沒打……哈哈……」
差點因為缺氧撅了過去。
傅汀是跑過來的,坐在夏明琅旁邊,夏明琅宛如看到救星,抱著傅汀胳膊,就差哭了。
「我剛才給了你哥一拳。」夏明琅哽咽。
傅汀倒吸口氣,連忙對傅沉說:「哥,打你是他的事情,你別遷怒我啊。」
夏明琅:……
宋鶯時笑出聲。
傅沉懶得聽他們放屁,見人都到齊了,直接看向夏明琅:「你怎麼還在糾纏傅嘉?我不是讓你滾了嗎?」
「我跟她是真愛。」夏明琅立馬說。
傅沉像是聽到的笑話:「你的真愛還比不上張家的一個支票。」
夏明琅蹙眉:「你包辦婚姻。」
「那就談點別的,你比張景祁好在哪裡?」傅沉說得很坦蕩,回答的人反而沒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