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鶯時沒回答, 洗漱完,才跑回來, 拿出化妝包,在窗戶下化妝, 兀自回答傅沉剛才的問題:「茶樓今天有好節目,戲曲學院的教授帶學生們來參觀,順便給我們茶樓演一場琵琶評彈。」
傅沉坐了起來,伸手拂過額前的碎發,好一會才緩過神, 搖了搖頭, 細碎的頭發重新覆在眼前,「好節目, 不順便請商會會長?」
「我昨天晚上就給他發了邀請。」宋鶯時狡黠笑起來,傅沉也沖她笑,拉起被子,踩上拖鞋,坐在她旁邊,說:「他可不一定會來。」
「那可不一定。」宋鶯時依舊笑著。
傅沉詫異,問:「這麼篤定?」
「當然。」
宋鶯時匆匆化了個淡妝,然後抿上口紅,去衣櫃裡找了件旗袍,卻發現和自己手腕的玉鐲不搭,只好找了一件冷色調的改良旗袍穿,等她換好衣服出來,綁著頭發,在傅沉面前轉了一圈,問:「這件怎麼樣?」
傅沉微微仰頭打量,她今天扎了兩縷小辮子在頭頂,其餘如海藻般的髮絲鋪在後背,看起來簡單隨意,旗袍的盤扣頂上都緊好,暗綠色其實並不好壓住,宋鶯時年齡在那,未免老成,但也符合她的身份。
已婚茶老闆,還是個美女。
傅沉伸手,覆上她的腰肢,輕笑道:「腰太細了,適合我藏起來看。」
「我問你衣服呢。」宋鶯時覺得癢,將他的手扒拉下來。
拿上包,宋鶯時走到門口,透過窗戶看他揮手:「我先走了。」
傅沉支著下巴看她,早晨的陽光生機勃勃,她的身姿纖細,旗袍將她襯得格外優雅端莊。
在國外的某一年拍賣會上,傅沉陪著應孜束進去玩,應孜束曾經花了重金買下一款中國高定旗袍,傅沉還以為他喜歡,結果沒幾天就給當時的女伴了。
「旗袍是藝術,可要看穿著人配不配得上。」應孜束當時是這麼說的。
傅沉只覺惡俗。
沒想到才過幾年,他也成為了俗人一個。
袁教授已經快六十歲了,再過幾年就退休,在她手下的學生不少,甚至很多已經是藝術界的大佬。
宋鶯時在門口等她,袁教授坐的是大巴車,跟著下來的卻只有寥寥幾個學生。
袁教授一臉苦惱:「現在學校學生少,搞藝術的都去影視學院了,這不前幾個月我們本來有個不錯的學生,被某個導演挖去當角,逐夢演藝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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