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能?三月茶樓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就達到了他當年成本的十六倍。」傅沉語氣越發冷了,宋鶯時有種自己在上課的感覺,卻被傅沉平淡說出三月茶樓曾經的輝煌,而震撼。
傅沉繼續說:「你外公去世前一年,三月茶樓的年度報表也有申報在江海商會那邊,當時的純利潤也是成本的六倍。」
傅沉神色莫測:「這很難嗎?」
很難好吧?宋鶯時險些聽不出他是在說自己不行,還是在誇讚外公的能力。
可她心裡還是很難受,這要怎麼超越啊?
傅沉見她眼神露怯,嘆息一聲:「你外公很厲害的一個人,他相信你跟他一樣厲害。」
宋鶯時有些被鼓舞,在本子上記下五百萬的六倍,她要達到的目標,也不是三月茶樓的目標。
「之所以是六倍,因為你必須保證小茶樓能永遠開下去,就像三月茶樓一樣,你要看的不僅僅是前三個月,但前三個月,也就一季度,能決定永久的未來。」
傅沉說著,宋鶯時額前的碎發垂下,檯燈下有些迷離,她語氣不穩:「有點像豪賭。」
「做生意就是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在賭,商人只是坐在不同的籌碼台上,第一步就是看你的膽識,不然你坐不穩。」
江海商會那麼多商人,來來去去的很多,坐得長久穩當的也就那麼幾個,林大的總裁露怯,不光從檯面上下去,還從人生中退場。
夜晚還在繼續,宋鶯時的本子都快寫滿了,等她還想問什麼的時候,傅沉已經闔眼趴在枕頭上睡著了,宋鶯時悄聲拿起筆記本,去客廳整理下自己的方案。
不知道是不是傅沉口中的外公和三月茶樓激勵了她,她覺得無比有衝勁,拋棄了原本的方案模板,慢慢按照傅沉說的成本之類的金融相關,做了一份更類似於實際的方案。
傅沉自身是商人自然更看重成本和利潤,商會的那些人也同樣。
等她敲定完,聽到外面雞叫聲,已經凌晨四點了,嚇她一跳,也放棄修改了,回到臥室掀起被子,悄悄睡在傅沉身側,剛躺下,身後的人突然將她撈了過去。
他沒醒,迷糊問:「弄好了?」
「還沒,一會睡醒了改一改。」宋鶯時說著打了個哈欠,傅沉將她摟緊一些,又隨著沉沉隨意,手腕的力度鬆散幾分。
太陽濃烈時,宋鶯時被驚醒,她下意識看向身側,傅沉不知道何時走了。
她伸著懶腰去客廳,看到桌上的早餐,還有她的筆記本。
她笑著過去捏了個包子吃,準備再改一下自己的方案,卻發現方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保存下來,而旁邊的本子又被重新記滿了。
蒼勁有力的字體,筆鋒瀟灑,習慣性最後收筆帶上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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