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陪雲倦去定做員工夏裝時,碰到了同樣在商場的齊申,宋鶯時覺得不是巧合。
齊申請她們喝奶茶,宋鶯時懶得搭理,直接問:「你不找廖小姐,找我幹嘛?我可不需要你的投資。」
「你還真是鐵了心要跟我作對啊?」齊申笑著說,宋鶯時也笑著說:「你真看得起我,我沒事跟你作對幹嘛?我可看不起你。」
雲倦忍不住笑了聲,低頭繼續啜奶茶。
齊申氣得深呼吸,然後對宋鶯時開門見山:「我可以給你更大的投資金,只要你讓我入股茶樓。」
宋鶯時看著他,目光瑩瑩,這麼專注帶著審視,莫名勾人,齊申也有些臉紅。
「上次還說要買下茶樓,這會又變成入股,下次是不是要應聘我們茶樓的茶藝師父呀?」
齊申蠕動唇,罵人的話憋了回去。
「江會長是不會讓你進江海的,你要是真的很閒,不如先把戶籍轉過來,然後白手起家,怎麼樣?」
宋鶯時越說越離譜,齊申直接起身,「你會後悔的。」
「但願吧,畢竟齊家這麼大的股東,確實很吸引人,可惜最近是不行了,十年後,等我的新鋪子開起來吧。」
齊申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樣,突然有些好奇,問她:「宋鶯時,你為什麼就這麼篤定你能風生水起呢?」
齊申沒有體會過這種心情,他從小到大每一步都要斟酌再斟酌,包括對人說的話,總會思考後再思考,儘量做到所謂的完美。
但相比傅沉,他總覺得自己不如對方果斷,所以傅沉能抓住最重要的東西,比如傅茗的錯,比如每一個關鍵的機遇。
宋鶯時又是另一種不同,她永遠向上,卻總是遇到波折困難,可當她重新開始的時候,又好似之前的波折只是一道晃眼的彩虹,過去之後就會碰到更好的開始。
她和傅沉本質又是相同的,都勇敢。
「因為有人跟我說過,商人就是坐在看不到的台上,面前都是籌碼,第一步就是膽識,露怯會被敵人盯上,敵人可以是任何一個人。」
「而我的人生信條是,與其糾結,不如先做。」
宋鶯時看著他,想到齊申自身的一些傳聞,也有些惻隱:「我要是你一開始就打定主意拿下茶樓,就絕不會後退,但你遲疑了,一個月前的我,根本保不住茶樓,但你看現在,你連入股,我都不稀罕。」
齊申輕笑,「那就說明我們緣分沒到。」
「大可不必。」宋鶯時苦笑,拉起雲倦,還是不跟他繼續扯了,三觀不同,連說話都不在頻道呢。
送回雲倦後,宋鶯時驅車去幕華庭,其實總共來幕華庭也沒幾次,但感覺越來越熟悉了,剛開始她連進去都困難,現在倒是很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