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譚西奧的解釋,丟牙是為了讓牙齒長得更好,宋鶯時是智齒,拔了就沒了。
傅沉想起她哭得那麼難過的樣子,一陣陣頭疼,大概是想外公了吧。
要不讓傅家也吃素一天給她外公祈福?
深夜,宋鶯時聽到傅沉推門進來的時候,他一身風/塵氣息,輕聲走到床邊,宋鶯時拉高被子不理他。
傅沉哼笑一聲,抱著筆記本去另一間休息室。
高級病房比公寓還要齊全,外面居然還有客廳和廚房。
不過宋鶯時的飯菜都是傅沉叫酒店準備的,並沒有用上醫院的伙食。
傅沉一整晚都在工作,說話的聲音沒怎麼停,基本上英語法語粵語來回切,估計是在處理跨國工作。
宋鶯時聽了一會,還挺催眠的,很快就翻著肚皮睡著了。
之後又躺了一天才出院,滯留針的疼痛不是一般的疼,宋鶯時捏著手,一直在抽氣。
傅沉看她,說風涼話:「下次還得扎針,拔牙。」
宋鶯時哼著不理他。
邁巴赫的后座有毛毯,宋鶯時剛坐下,傅沉就將毯子放在她身上,「現在回傅家。」
「哦。」宋鶯時低眉順目,一點都沒興趣的樣子。
傅沉也沒多說,但還是補了句:「現在傅家我做主。」
「什麼意思?」宋鶯時捏著手問,傅沉頭也不抬:「意思就是,你做什麼都可以,除了我不允許的事情。」
「你不允許的事情,是什麼?」宋鶯時又問。
傅沉耐心回答:「不准離婚。」
「這個跟傅家有關係嗎?」
「沒關係。」
宋鶯時無語,也不知道他是裝傻還是要幹嘛,明明問的是在傅家有什麼事不能做,不過他這個意思是不是代表她在傅家什麼事情都可以做?
穿過沉重的大門,是一段環山而上的路,層層起伏的別墅在樹木間穿過,宋鶯時好奇看著,每一棟樓都是乳白色,樹木花草精心養護,有不少工人在工作,還有傭人們端著什麼東西走來走去。
甚至還有小貓們在草坪里玩耍乘涼,一隻棕色的金毛在奔跑,後面有人專門溜它。
像高級的小區,沒什麼親密感,卻又比高級的小區更華麗金貴,每一顆樹都像是在跟她示意它的昂貴。
宋鶯時深呼吸一口,靠著椅子坐,內心更加忐忑不安了。
傅沉去沒什麼耐心,對譚西奧說:「我下次再看到這隻狗,就讓陳主管給它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