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鶯時看向大伯母,沒跟她說話,但已經意思明顯,這話就跟她說的。
傅熙一個激靈,站了起來,乖巧在傅嘉旁邊坐下,宋鶯時也回去坐下了,她抬頭掃視眾人。
「鬧夠了,會好好說話了吧?」宋鶯時輕笑,「我不太清楚你們到底喜歡玩什麼,唱什麼戲,也不關心你們改不改。」
「我跟傅沉都是一個性格,不喜歡繞圈子。」
「如你們所想,我跟傅沉走不長久,但我還沒離婚呢,在你們傅家,我連傅沉都不怕,你們就不用跟我玩這種戲碼了。」
宋鶯時看著黃瑛:「你不是喜歡吃甜品嗎?今天晚上就委屈期阿姨給你做了,長輩給你做東西吃,你可要全部吃完哦。」
黃瑛不服,氣笑了白了她一眼,嘴裡罵著:「什麼東西。」
「那你晚上吃完,明天就去國外陪你老公吧,你婆婆居然能送別的女人給你老公,作為女人的我十分同情你,也十分唾棄這種不要臉的長輩。」
她一句話還罵上了大伯母 ,大伯母氣得一直笑。
黃瑛哼聲:「我現在懷著孕,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走?」
「那就把孩子打了唄。」宋鶯時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噗嗤笑了起來,伸手抵著耳後,目光看著她的肚子。
其他人看著宋鶯時笑,突然生出一種寒噤,這瘋的,跟傅沉也是有的一比。
這要換成林盛在這,肯定知道宋鶯時是嚇唬人的,但他們不知道,也不了解宋鶯時,只知道她老公病得不輕。
黃瑛捂著肚子後退,宋鶯時像是覺得自己的主意非常不錯,居然自誇:「我怎麼這麼會想呢?反正你老公在外面有人,你這孩子也當不了什麼籌碼的。」
「我的孩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黃瑛哭了起來,這次是真的怕了。
宋鶯時無辜攤手:「話可不能亂說,你們這一家人,作惡多端,遭報應是遲早的事情,你要怪我,我也無所謂,我這一生什麼都不怕,因為我行得正坐得直,死後進黃泉道,我們也不會遇見的。」
宋鶯時看著她們的臉色,林婷臉色更白了。
「你們會遇到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她語氣森冷,烏黑明亮的眸子,像是能透過她們看穿什麼,見不得人的,見不得光的。
大伯母連忙笑一聲:「鶯時,你不用這麼嚇唬我們,今天這事,就當是我們錯了,我們給你們道歉行了吧?」
還是那副可憐的樣子,好似受了委屈的是她們。
宋鶯時起身,面色逐漸不耐煩,她雙手抱胸,抬著下巴,深呼吸一口,嘲諷道:「怎麼就是聽不懂人話呢?」
「現在傅家是傅沉的,傅沉現在也是我的,誰的錯,是我說了算,聽懂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