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鶯時在晚上醒來,餓得渾身都在抖,捏著勺子吃飯,傅沉坐在沙發上看她。
盯著她吃完後,傅沉將碗拿下去了,宋鶯時又要躺下睡覺,聽到男人去工作的聲音,才鬆口氣。
深夜,她又從睡夢中被吵醒,男人咬著她的脖子,她整個牙齒都在戰慄。
她不知道是自己瘋了,還是傅沉瘋了,整晚整晚都在弄她。
她白天也在睡,晚上也在睡,餓了就吃飯,不能出房間,也不傅沉什麼時候來的,到後面,只要傅沉躺過來,她都知道下一步是什麼了。
宋鶯時算是怕了他了,好在三天後結束了,傅沉靠在陽台上看她,宋鶯時警惕看著他。
傅沉穿著襯衫和西裝褲,如果不是襯衫上的褶皺,和他臉上未散的迷離,根本看不出剛才在陽台發生了什麼。
宋鶯時趴在沙發上,像貓兒一樣睡覺,傅沉點了根煙,離她遠點抽。
事後煙,男人從沉迷中抽離,連每一根頭髮絲都是性/感華麗,唯有宋鶯時有些狼狽。
「明天是傅氏董事會重組,也是我正式接受傅家的日子,你要記得好好休息。」
他說著自己都笑了,宋鶯時睜開眼,瞪著他。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是她不好好休息嗎?明明是他不讓她好好休息。
傅沉很滿意她的態度,「現在乖多了。」
宋鶯時紅著臉偏頭,她當初到底怎麼覺得這個男人斯文的,斯文皮下是無休止的欲。
她竟然也稀里糊塗陪著沉淪。
第50章
落日的餘暉宛如畫筆濃稠開, 印在天際,花園木椅上,男人正專心低頭給宋鶯時剪指甲, 神色專注, 好似在做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譚西奧坐在對面看著筆記本, 匯報明天的董事會發布流程,目不斜視, 儘量避免接觸對面的濃情蜜意。
宋鶯時也不知道傅沉怎麼突然想到給自己剪指甲, 沒看到譚西奧在說工作嗎?
可惜傅沉根本不理會, 倒是知道應譚西奧的話。
「……齊家可以邀約。」傅沉很直率,「也該讓他們知道, 三月茶樓是三月茶樓,他們跟徐家的恩怨, 不該牽扯到旁人。」
宋鶯時立刻要抽回手指,被傅沉死死捏住, 他抬眸警告看她一眼,不滿意她的反抗和拒絕, 不管是剪指甲,還是對齊家。
宋鶯時還有些怵他, 到底是沒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