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鶯時詫異抬眸,她成了旁觀者?但又好像是整個氏族離他最近的人。
譚西奧和他下車,保鏢過來開門,宋鶯時下車後,跟著保鏢,進入祠堂裡面,坐在被屏風隔開的椅子上,周圍有傭人給她安排茶點。
宋鶯時心情沉重,其他人陸陸續續進來,將偌大的祠堂瞬間占滿,按照輩分排下去,看不到底。
傅海和傅江先一步跪在蒲團上,傅江痛哭流涕,跟前面的長者說話,又像是在跟牌位說話。
宋鶯時捏了顆花生,裡面是粉紅的花生衣,傅沉上前一步,從道長手中接過三根香火,與眉間齊平,目光盯著宗祠裡面的牌位。
所有人神色各異,心思各異,唯有他一片坦然,甚至不屑於這種場合的虛偽。
身著黑衣的男人曲腿跪下,高大的身軀不見彎曲,只有凜然氣勢。
從今以後,傅家的每一筆,都將由他來書寫。
寄人籬下在外漂泊二十年的少年,終究變成了手拿屠龍刀的厲鬼。
一切都成了定居。
宋鶯時搓開花生衣,看到裡面微黃甜香的花生仁,飽滿顆粒,看來莊稼的收成是不錯的。
儀式結束,大家都走了,宋鶯時從屏風後出來,看著牌位上的名字,是傅沉的母親。
「江風濘。」
怪不得都穿黑色,原來是給傅沉母親祭奠的意思,估計也是傅沉的安排。
現在他隻手遮天,還不是說什麼就是什麼。
傅沉在門口喊她:「走了,宋鶯時。」
宋鶯時回頭看他,隔著天井下的陽光雨,他們遙遙相望,時間像是定格,宋鶯時看痴了。
傅沉見她不動,無可奈何朝她走了過來,穿過陽光,隻身朝她而來。
被拉上車,宋鶯時知道又要轉場去傅氏總部,看傅沉的任職發布會。
沒有媒體,只有所有股東和傅家人,宋鶯時和傅嘉坐在前排位置,根本分不清這裡面有多少人,明明是空曠高大的空間,莫名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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