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根煙,徑直朝里面走去,下了一層台階,厚重的門也擋不住里面的重金屬音樂和無處宣洩的聲音。
陰冷,骯髒,在這充斥。
很快有人將一個男人壓了出來,他嘴裡正在用英文叫罵什麼,回頭看到站在前面的傅沉,頓時歇了聲。
傅沉居高臨下看他,神色略帶嘲諷,更多的是笑意。
傅沉嫌棄打量一番,語氣不輕不重:「才半年,就把自己搞這麼難堪?」
傅茗抿唇,恨不得把牙齒咬碎,他始終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輸,他有三個哥哥,他還有父母,傅沉只有一個人而已。
宋鶯時翌日一早就去商會,找會長聊胡老闆的事情,會長卻先發制人:「聽說你上次在銘庭的飯桌上,把傅總得罪了?」
「沒有得罪。」宋鶯時連忙擺手無辜,一旁的華英裝作沒聽見。
江會長攤開手:「隨你吧,傅總計較不計較,我管不著,但胡老闆的事情,你找我沒用的,他現在連我都不放在眼裡,搭上雲港的車,我無能為力了。」
江會長估計也沒想到才幾天,商會的人就倒戈向著銘庭,而雲港又是那麼大的變動,已經不是他一個商會就能穩定的局勢,只能趁著這波動亂,看看能不能抓住什麼有利的。
胡老闆賺錢,他是喜聞樂見的,胡老闆搭上雲港傅家的車,他是不高興的。
糾結,但只要能賺錢發展起來,就沒事了。
宋鶯時見沒什麼機會,帶著華英先回去了,華英只好從李橋那邊下手詢問,李橋這幾天病了,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胡老闆賺錢心氣不順導致的。
「胡老闆最近爆單,肯定在幕華庭舉辦酒會呢,你用我的名義帶宋鶯時去吧,少得罪人,聽到沒有?」
李橋恨不得自己從病床起來,帶宋鶯時去,可不想看到胡老闆的嘴臉。
看到胡老闆掙錢,比他自己虧錢還難受。
到了幕華庭停車庫,宋鶯時一眼看到廖思思從豪車上下來,頓時泄了氣,她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個競爭對手。
華英也嘆氣:「我就知道,她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趕在廖思思一個電梯上去,廖思思也毫不意外看著她們。
宋鶯時優先打招呼:「廖小姐也來了?」
「宋小姐也來了呀。」廖思思皮笑肉不笑。
電梯裡,兩個人都在想一會怎麼針對對方,可是到了樓層,看著不大不小的宴會廳擠滿了人,胡老闆那邊光是說話都應付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