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名下的私人醫院,老爺子有專門的醫生團隊來安排,他住在豪華病房,面上都是管子,剛從ICU轉過來,傅家人擁了上去;。
傅沉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看著他們哭,傅海這會倒是堅強不少,坐在老爺子病床旁邊,手心死死攥著老爺子如枯枝般的手。
齊慧也跟著人群流淚,甚至隱隱有比較的意思。
只等老爺子精神好一會,傅海幾個堂弟立馬說:「老爺子這一關怕是凶多吉少啊。」
「手術並不順利,還是儘早準備。」
有人匍匐在老爺子旁側,對他說:「老爺子,我們都在這,有什麼事您儘管說。」
一旁的律師團隊連忙上前,傅沉瞥了眼,伸手拿過一旁的手機,忍住哈欠,滑著手機卻不知道打開什麼。
老爺子也很快支支吾吾說:「老……老大……老二…峮七留陸五令八巴兒吳…把老大……叫……」
傅海連忙要回答,齊慧突然上前,一把接過傅海手上的老爺子的手,激動說:「我們一家在這呢,老爺子,您別太激動,我們都在呢。」
不等話說完,死命嚎起來,老爺子一口氣剛提上來,險些被她一嗓子喊沒。
醫生急忙道:「病人需要安靜,不能吵鬧。」
齊慧這才熄聲,她這點小伎倆,在其他傅家人眼裡絲毫不夠看,立馬將她擠到一邊,直接問老爺子:「是不是要看大伯一家?已經安排警局保釋流程了,很快就能出來了。」
老爺子落下淚,氣若遊絲。
傅沉看他們左一句傅江,又一句傅江幾個兒子,冷冷打斷他們的做戲:「大伯一家把爺爺氣成這樣,本來能活一百歲的,這半年多做了三次手術,你們還好意思提?」
「傅沉,這個時候就不要意氣用事了,老爺子時候不多了,他無非就是想讓一家團聚,說到底你父親和你大伯還沒分家,就是一家人!」
堂叔不滿說一句,傅沉身子後仰,明明病房的主角是老爺子,可他畢竟被病痛折磨,旁人也壓不住傅沉身上的氣魄。
這病房能做主說話的,只有傅沉一個人。
他輕笑道:「我會讓他們出來送老爺子一程,已經仁至義盡,你這麼不滿,是要插手我們的家事?那就別怪我到時候算算你家的事情。」
「你……」堂叔被噎,頓時不敢說話,傅沉現在是家主,有權利去管旁支的事務,但家裡是家裡,傅沉最多也是管管公司事務,誰家沒點貓膩,真要傅沉來攪合,只怕是越鬧越大。
傅家其他人見他吃癟,只得閉嘴,剛才故意生事的態度都蔫了,傅海瞪著傅沉,有些氣憤在。
律師這時才開口,開出將老爺子最後的股份留給傅沉,讓傅沉保下傅江一家,順便將傅家基金會的代理權都交給傅沉。
傅沉卻笑了,「都這時候,還想跟我談條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