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逼問傅沉,他依舊不說一句,宋鶯時捏緊他的手,不知道如何面對此事時。
「你也看到了,今天不鬧出點什麼,你哥是不會罷休的。」傅沉對傅海說話,傅海看著傅江。
從一開始,傅海就讓傅江不要鬧,此刻卻越鬧越大。
而喪事被暫停,連帶著其他工作人員都在看熱鬧,大家對遺囑的興趣,顯然比這個剛死的老頭更多,老爺子的屍體還在那,卻無人看顧,何其諷刺。
最後傅海丟了煙,平生第一次用這麼大的聲音道:「夠了,有完沒完?我爸剛去世呢。」
傅江頭髮亂糟糟,面目猙獰,盯著傅海,傅海看著他,氣哭了,「哥,你當真是一點都不在意父親是嗎?」
有一陣穿堂風吹過,掀起老爺子身上的白布,跪在旁邊的傅茗看到老爺子的臉,嚇得連忙後退,傅沉看著他,鬆開手,起身,對著傅茗就是一腳踹過去。
「你幹什麼?」大伯母聲嘶力竭哭喊。
傅茗宛如一條死狗,被踹了也沒反應,傅沉居高臨下道:「讓他來,是好好跪著的,不是來享福的,不能跪就滾回去踩縫紉機。」
大伯母剛要控訴,對上傅沉陰惻惻的眸子,頓時卡喉嚨歇聲。
傅茗趕緊跪好,傅海已經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傅江連忙要搶,卻被律師一把拿過,阿文壓著傅江,不管他的叫喊。
律師確認是遺囑後,這才開始公布內容。
宋鶯時聽著每一個字,看著傅江一家人從震驚變得挫敗,然後就是偏執的瘋狂。
老爺子留的是遺囑,但也是家書,通篇是對傅江兄弟兩個的勸告,還有對傅沉的期盼,最後才說將自己的剩下遺產,全部放進傅家的基金會,每年撥款給福利院。
「我沒有什麼想做的,也沒什麼可留戀的,我會下去先替你們走十八層地獄,可我知道這條路很艱難,不忍你們死後也走這條路,就當是還債吧,曾經對不起的那些人,就用我的遺產作為補償,也願你們如阿沉所說走向光明大道。」
傅江滿口不信,大伯母已經翻著白眼昏死。
宋鶯時倒是很震驚,震驚後,又覺得正常,人就是這樣,活著的時候,貪心作祟,快死了,才開始反思,自省認錯。
傅沉冷著臉,毫無動容,宋鶯時懷疑他是石頭心。
喪事正式開始,傅家人都在後院布置,賓客不少,上門弔唁,宋鶯時倒是瀟灑了,傅沉不想她跪拜,讓她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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