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帶陳佳琪越是辛辛苦苦,到頭來,被她反咬一口,梁怡怎麼可能罷休。
宋鶯時不想插手這事,但也不想梁怡借著自己的名頭在這,只好開口對梁怡說:「梁主任,再這么喝下去,我怕我這茶樓出人命呀。」
「她在電視台那點勾當,差點讓我沒命,你放心,她死也不在你這死。」梁怡嘴上說得厲害,其實語氣已經緩和不少。
陳佳琪抽著鼻子哭,宋鶯時頭疼,看向副台長,副台長不管事,低頭喝茶,就怕梁怡一刀砍自己頭上。
又等陳佳琪喝了幾杯,宋鶯時才說:「就當是我的面子?」
梁怡這才笑了,溫和道:「宋老闆果然氣度不凡。」
這話說的好聽,好似剛才欺負陳佳琪的不是她,宋鶯時看著陳佳琪去外面吐了,這才鬆口氣。
之後倒是沒有勸陳佳琪喝酒,梁怡也沒說原諒,在席間只是聊起工作的事情,副台長這才問:「那之前說的事情……」
梁怡不情不願看向宋鶯時:「宋老闆,徐老闆的專訪,陳佳琪也要參與,你怎麼看?」
「陳小姐既然是梁主任一手帶出來的,我自然信得過,只是希望陳小姐記住這次的教訓,下次工作可不能粗心馬虎了。」
宋鶯時意有所指,陳佳琪那頭答應下來。
看陳佳琪欺負成那樣,也算是活該,人工作雖然是為了錢,可也不能忘恩負義。
一頓飯吃到半夜,宋鶯時送梁怡出去,梁怡有些喝高了,被助理扶著上車,宋鶯時看著他們離開,站在夏夜裡嘆氣,很是疲憊,。
陳佳琪拉著包,歪歪斜斜過來,扶著一旁的花壇要吐,宋鶯時連忙說:「這花很貴,要吐回家吐,你一個月工資可賠不起。」
陳佳琪忍了忍,終究是沒吐,腫著臉看她,有些氣:「你倒是威風,看梁主任那麼哄著你。」
「我承認我有傅總撐腰的成分,但你自己不尊重人,就別怪別人翻身起來打你。」宋鶯時無奈搖頭,陳佳琪和陳慧還真是親姐妹,前期都囂張得要命,後期看囂張不起來,只能認慫。
其實大多數人都這樣,安分裝傻也是一種囂張。
傅沉年輕的時候,還知道借錢呢。
「打就打唄,有本事喝死我,你跟我關係很好啊?還幫我解圍。」陳佳琪哼聲,宋鶯時氣笑了。
最後看她在那泄憤,說副台長勢利眼,之前多捧著她,現在也向著梁怡,說電視台其他人也是,都是哈巴狗,巴結傅沉。
宋鶯時聽得好笑,見她的代駕來了,連忙扯著她上車,讓她回家,在茶樓門口發瘋,她不嫌丟人,宋鶯時還怕耽誤自己做生意呢。
看著陳佳琪的車離開,宋鶯時看到街對面一直停在那的車,有些奇怪,看了兩眼,好像有人在車裡做什麼,鬼鬼祟祟的。
聽說電視台也有對家,估計是想跟著梁怡他們找線報的,沒一會,車就跟著陳佳琪的車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