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桐立馬閉嘴了,作為贅婿的他,根本不願意出門面對社會,在茶園做點自己的事情,就是他最滿足的事情了。
傅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回去吃飯前,傅沉拉了一把宋鶯時,殷勤問:「我現在入贅還來得及嗎?」
不想努力了,格外羨慕張桐。
宋鶯時瞥著他,「你入贅也是入贅我宋家,不入贅徐家。」
也是,傅沉頗為惋惜。
宋鶯時覺得好玩,慫恿他:「你試試看嘛?」
「不了,我還不知道你爸什麼人呢。」傅沉婉拒了。
之後又去了窯廠,看人家燒窯,宋鶯時只管買東西和簽單,還挺後悔沒帶茶茶來。
回老家的路上,宋鶯時對傅沉說:「我外公年輕的時候,特別喜歡帶著茶茶出差,到處逛。」
傅沉點頭,又很快反應過來,問:「你家狗能活這麼多年?」
「茶茶的名字是世襲制。」
傅沉:……
倒也不怎麼意外。
江西這趟,高玉茗倒是沒想到傅沉離開前,跟他見了面,在酒店的餐廳,宋鶯時不在,她想回老家之前把旗袍工作室的事情提前規划起來,她去江海都兩個多月了。
看著面前的傅沉,高玉茗對他的記憶幾乎都是小時候的,那個稚嫩活潑開朗的男孩子,從小成績優秀,好交友,很有領導能力,那時候就能看出來。
自從傅沉回國,他們一點聯繫都沒有,傅沉那時候處理傅江一家的事情,怕留下後患,並沒有跟高玉茗親近,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親近,對他來說,小時候的事情都是過去的,唯一的交情,是虧欠,即使後來他還了五千萬。
沒有聯繫的日子裡,傅沉暗地裡幫了她不少,把她引薦給商會的那些老闆,不然她也不會跑去江海合作。
不同於傅沉的避嫌,高玉茗是有些生氣的,比起三千萬的交情,她是不喜歡傅沉這種無情,怎麼說他們也算是親戚,高玉茗還是長輩。
高玉茗神色不好,捏著小茶杯不看傅沉,傅沉也掛著笑,不急著開口,兩個人像是欣賞下午茶。
一旁還有路過的女人對傅沉示好,不等傅沉說話,高玉茗神色不善嗆來人:「看不到他手上的婚戒?」
女人哼笑一聲,「跟你這個老女人,真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