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鶯時拍了他一把,低頭繼續處理小蔥,沒好氣道:「你做你的,我沒關係的。」
「那你不怕我把我們的關係鬧得人盡皆知?」傅沉試探問。
宋鶯時頭也不抬,只說:「我怕什麼?我又不是把你偷來,搶來的,之前不公布是不想讓江海那些人誤會,現在看來,不管到什麼時候,他們都會多想,還不如我做好我自己的事情,堵住別人的嘴,是辦不到的。」
傅沉心下晦澀,他其實早就應該這麼做的,宋鶯時能夠三天和他結婚,這都不怕,還能怕自己配不上他?還能怕別人的流言蜚語?
她畏懼的永遠是自身,怕自身退怯不夠勇敢。
她已經退縮了一次,提過一次離婚,發現傅沉不會放手,發現傅沉比她更豁得出去,所以她無所畏懼。
傅沉又有些生氣,「既然你不在乎,還騙廖思思幹嘛?我真以為你害怕,所以幫你瞞著。」
「你可沒有幫我瞞著,你都快明目張胆告訴所有人我們的關係了。」宋鶯時反駁他,「我騙廖思思很簡單,她八卦是一回事,她要是知道你我的關係,合作肯定會泡湯,她本身就是投機的人,要是以為我也是投機的人,她就會拋下她僅存的道德觀,去找你或者應孜束,根本不會想要開店努力了。」
「你倒是挺了解她。」傅沉有些酸。
宋鶯時無奈笑:「其實我不討厭她,你知道的,每個時代的女性,都會有很艱難的時候,在無數的壓迫和父權教導下,她們會慌不擇路去選擇所謂的近路,其實更加成全這種壓迫。」
「如果我沒有遇到你,也許我可能會去找齊家人,你當時也猜想到這些了吧?」
傅沉覺得她有一顆像玲瓏琉璃一樣的心,會把所有的事情看得清澈,她知道自己每一步落下會是什麼,但她不畏懼。
傅沉有些心疼她,她不像自己,自己當初是沒有前路,宋鶯時的選擇太多了,但她選擇了最難的那一條路,卻是她外公留給她,最理想的一條路。
傅沉沉默一瞬,突然說:「還好我遇見了你。」
他不敢想,如果宋鶯時真的選擇了別的路,他這一生,只怕都會在夢魘中度過,和傅江那些人,爛在雲港,深陷泥濘。
宋鶯時將蔥放下,沒好氣說:「快點做飯,我要餓死了。」
傅沉失笑,「你能不能有點氣氛?」
「不能,誰讓你平時前戲也那麼長。」宋鶯時突然這麼說,傅沉一怔,奇怪問:「你說什麼?」
突然開車的宋鶯時表示自己什麼都沒說,悠哉悠哉回院子裡,茶茶的小兒子最近送到這邊了,茶茶的孩子太多了,宋鶯時打算養一隻在家裡,傅沉給它取了個新的名字。
「狗剩。」
一點都不符合他這種有錢人的氣質,不過傅沉還挺迷信。
「賤名好養還招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