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时之后,手拉手惩罚完成了倒计时,胡一虎来验收成果:你们两个想明白没有?
想明白了伏城恋恋不舍,妈个鸡,早知道正山惩罚这样舒服就多惹几次祸,实在不行揍揍金丞,再赖在师哥头上。
蒋白站直了说:想明白了,以后团结同学,一视同仁,爱护学校公共财物。
嗯,不错。胡一虎对惩罚效果十分满意,早知道这道理,至于拉着手让全校笑话吗?特别是你!蒋白,全高中就数你爱动手!
蒋白无话可说,是15岁的蒋白想要动手,和自己没关系。
重德学生转过来,以后你们就是校友,同班,分不出高低主次!胡一虎气势威严,再有下次,我让你俩面对面抱几个小时,看你们还敢不敢!
伏城笑得更开了,还有这种好事?来啊。
邱离和青让来接他们,听到胡一虎的高谈阔论和惩罚措施,纷纷露出迷之微笑。可以,正山的总教练亲手推cp,挺带劲。
惩罚结束,蒋白带着伏城、邱离和青让回去继续练功,大汇演不准备参加,但11月中旬和高三专业班有一场刀法切磋。这件事,或多或少牵扯着蒋白的精力。
套路班切磋不像散打或跆拳道,一对一定输赢,拼的是武术动作难度,更类似于表演赛。不过这都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晚饭前,蒋白找了一个理由故意支开伏城,让他和邱离青让一起吃。离开学校,他先去静秀商场买了东西,然后走进一家药房。
您好,需要买什么药?
酒精,棉签。蒋白看着药品,一次性橡胶手套。
手套要薄的还是厚的?店员问,酒精只有小瓶装,可以吗?
蒋白点点头。可以,手套要薄的。
好,请您稍等。店员很快拿过来,还需要什么吗?
没有了。蒋白说,随即又改了口,麻烦您再帮我拿一盒止疼片,最普通的止疼片。
店员听完转身去拿,蒋白站在收银台外等着,突然兜里有了震动,震起来还不太习惯。
平时手机上交,早忘了在学校用手机是什么感觉。拿出王的男人,微信是目前唯一一个联系人发来的。
[猫王:师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快回来快回来]
蒋白一边掏钱包,一边回复马上。
吃完了晚饭,伏城先回班写作业,青让在,他和邱离抓紧时间请教学霸,重读一年高二,争取把数学基础再扎稳些。晚训之前师哥才回来,伏城摸着兜里的新手机,心里美得像偷了油的老鼠。
付雨都没用上情侣壳,自己先用上了,说到底师哥还是更疼自己。
几小时训练下来,武术生又累成满地躺倒的半尸体,回到宿舍躺了一地,满处哀嚎,谁也支棱不起来。
伏城也哀嚎,学武术真是自讨苦吃。师哥,我今晚是不是没酸奶喝了?
胡一虎查得严,过几天再喝。蒋白强撑着,不是不想躺,是宿舍地上没他的地方了。邱离和青让摞在一起,徐骏正给新手机下载游戏,他离开了墙,轻轻踹伏城的腿。
起来。蒋白勾勾手指。
伏城痛苦万分地坐起来。起来干什么?师哥我腿筋疼,你给我揉揉。
一会儿再揉,起来。蒋白拉他站起来,现在我想消消气。
消气?伏城糊里糊涂跟着师哥进了洗浴间。你不会是要打我吧?我会还手。
打你?真要打你就不挑这时候了。蒋白翻出兜来,东西一样样往架子上放,转过去。
一开始伏城还没看懂,直到一根短粗的大头针拿出来。我艹!他要蹿出去,不得了了,师哥这个几把人发疯,要用针扎自己!
回来。蒋白堵着门,浴室本来就小,一个压着一个把伏城憋在墙角里,知道我要干什么么?
伏城脚跟都软了。扎我。
扎你干什么?蒋白困着他。
扎我屁股?你不是要消气吗?伏城说,前胸贴在师哥胸口,是热,后背贴在瓷砖墙上,是凉,自己人自己人,别下狠手。
我扎你屁股干什么?蒋白板他肩膀,一转,让伏城背向自己,给你摁个耳洞。
耳洞?伏城往后看看。早说啊,老子还以为你他妈要用私刑了呢。不过师哥你会扎吗?别给我弄疼了,上次反正挺疼的。
上次是你师哥。蒋白先洗手,又戴手套,再拧开酒精,用沾湿的棉签消毒伏城的左耳垂,别动。
酒精擦过耳骨,伏城抖了一下。不行不行,我没心理准备,师哥你饶了我吧,明天,明天肯定让你扎。
今天明天都一样。蒋白仔细消毒,你师哥能给你摁右边的,我为什么不能摁左边?
伏城哑口无言,几把人简直是逻辑大师。
今天扎,下周周末就好了。左耳完全消毒完毕,蒋白又开始消毒黄豆。
伏城背后布满了细小的汗珠。突然一个什么硬东西压上来,吓得他往旁边一躲。
别乱动。蒋白将他死死压住,我还没扎呢。
那这是什、什么啊?伏城不停想要转头,上一次被师哥摁耳洞也是这个姿势,结果自己疼得一躲,扎偏了。
蒋白也一身汗,比伏城的汗还多。拇指按压黄豆在伏城左耳垂上反复揉搓,专注压住同一点,仿佛是一场按摩,不急不躁。
不疼吧?这是黄豆。蒋白说,上一次扎耳洞,你师哥怎么给你摁的?
耳垂上倒是不疼,揉得还挺舒服,伏城慢慢放松肢体。也是先消毒,然后狠狠捏了我耳垂一把,把耳垂捏麻了,用穿耳针扎的。
傻逼。蒋白默默骂了一句,手指仍旧不停按压。那你觉得高昂的人品怎么样?
伏城想了想,逐渐把耳朵上的事给放下了。人品肯定过关,否则师叔不会找他。师叔说了,人品不行,狮行武德就不行。技巧方面还可以,也稳,但平地和桩上是两码事,平衡能力、熟练度,还有默契,都不一样。
这周你不和他练?蒋白松开黄豆,选点位置已经压薄了,就剩下一层皮似的,两面透光。他开始给大头针消毒。
这周啊我想收拾收拾院子,把窗户补上,再把家里的行当搬回去。伏城说,这时耳上又一凉,他立刻警觉,师哥你是不是要扎了!
没有啊,我不搞突然袭击。蒋白用棉签滑擦耳垂两面,我先找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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