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們班的導員。」
李本溪忍不住又點了只煙,皺著眉頭道。
「她跟傅辰生,關係很好,我不確定許移安接近她,是出於什麼原因。」
陳桑似乎把他提到的名字在腦子裡過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後,輕吐道。
「所以葉時音這邊可能是個誘餌。」
「不能冒這個險,」李本溪吐了口煙圈,繼續道,「一切如常。」
車內沉默了一會兒,李本溪又囑咐道:「什麼都別跟李南承透露。」
「你們叔侄倆真有意思。」
陳桑把手機簡訊劃開給李本溪看。
就在幾個小時前,李南承發給陳桑的簡訊:查下這個女孩,我怕對小本有威脅。
附件是葉時音的照片,雖然偷拍的距離有些遠,但足以辨別出來長相了。
李本溪沒立刻接話,等陳桑的手機屏幕都滅了,他才說道。
「他那邊你隨便糊弄一下吧,他到現在都還以為你只是單純托關係才罩著酒吧的小霸警呢。」
下車前,陳桑往李本溪身上扔了一個文件袋,便趕他下車了。
李本溪邊走邊拆,是葉時音的檔案,估計李南承前腳給陳桑發簡訊,他後腳就把信息全調出來了。
在這沓檔案中,還夾了幾張紙質不太相同的紙張。
在家裡等李本溪的傅辰生早就已經困了,但是李本溪一直沒回來。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也只能勉強睡著,到半夜的時候,迷迷糊糊醒了過來,索性起身去廚房倒水吃安眠藥。
可是安眠藥剛入嘴,他就覺得這個味道有點不一樣,還沒來得及細想,他便瞥見客房裡微弱的光。
李本溪回來了嗎?
他輕手輕腳地進了屋,聽得到他輕微而平緩的呼吸聲。
他似乎很喜歡把自己縮成一團,面朝牆,向著床頭微弱的燈光。
傅辰生輕輕地跪到床邊,傾身過去想幫他把燈關上,誰知手還沒觸碰到按鈕,他的手臂便被身下之人的手抓住了。
傅辰生下意識低頭看他,此時的李本溪突然睜開了眼,眼神里是他不曾見過的凌厲,稍縱即逝。
「我看你睡熟了,想幫你關下燈。」
李本溪聽到傅辰生的溫聲細語,便放開了他的手臂,他也順勢抽回身,跪坐在床的另一端。
李本溪平躺過來,用一隻手臂擋在額頭上,身上混雜著重重的酒味,聲音有些低沉而沙啞。
「不用,個人習慣。」
傅辰生有些不太習慣他這個樣子,便點了點頭,轉身要離開。
可李本溪突然將右臂壓在他的左肩上,支撐著坐了起來。
傅辰生有些驚訝地回頭,兩人的臉卻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