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按兵不動,本來這幾天就該憋不住了,而且葉時音隨口提到的話也讓他很在意。
今晚他一踏進酒吧,就感覺到了周遭的不尋常。
借著酒勁兒和之前秘密探查的結果,以及向酒保探聽許移安今晚的動向,再加上陳桑線人的說法。
——今天一定有問題。
他爽快喝下了許移安給他下的藥,在許移安扶他進屋的路上探清了幾張陌生面孔,掃到了酒庫門口異常把守的保鏢,以及耳朵上別有的通訊器。
許移安有時間跟他在這裡磨嘰,說明時間還早。
雖然他今晚有重要的事情,卻還沒放過拿住自己的機會。
他不知道該說是自己對他太重要,還是他的心太大,忘記對自己設防。
但他之前從不對自己用下三濫的招數,今天卻急於一時,說明他不想放過今天的機會,但又不想跟自己拉扯太久。
可他偏偏不能如了他的意,雖然覺得噁心,卻還要陪他演戲,牽絆住他,給陳桑他們爭取搜證的時間。
總之,他憑藉自己的知覺和今晚酒吧的異常,在衛生間洗澡的間隙將自己的推論和證據以及現場的情況立刻告訴了陳桑。
但收到從李本溪的號碼里發出去的信息後,陳桑再想聯繫他便已經撥不通電話了。
據說許移安剛當上這家酒吧老闆的時候,手腳就不太乾淨。
而李本溪對這家酒吧的獨特情感讓他的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他一直有留意許移安和他手下的動向只是沒聲張。
陳桑盯上他之後,李本溪就更覺得他有問題了。
亂七八糟的事情搞得他心煩意亂,他似乎想把這些雜念一併結,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全部回到起始點。
無論是許移安,還是傅辰生。
李南承停了車深呼一口氣,他不知道李本溪那個臭小子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就為了個男人就可以隨便糟蹋自己?
如果他們沒有及時趕到,他不知道李本溪日後想起來會不會後悔。
可眼下……李南承抬頭望了望面前的警察局,心想:裡面還有一個不要命的需要解決。
他前腳剛踏入警局,認識他的小刑警們就趕忙和他打招呼。
平時的李南承從來都是和藹可親得很,但是今天他在酒吧的表現都讓他們幾個小的有點後怕。
李南承倒是覺得嚇到他們有些不好意思,便擠出來勉強的笑容,徑直去了陳桑的辦公室。
「來了?南承少爺好氣勢,你一來,我們這警局可是氣壓驟降啊。」
李南承這回可沒心情跟他嬉皮笑臉,冷著臉說: 「李本溪怎麼也算是你看著長大的吧,你能不能上點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