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鱼也是一个极其喜欢听故事的妹妹:“那上官睿救到了没有?可后来不是有人说,上官睿死在了她徒弟欧阳明月的手上吗?”
“孩子的确被上官睿救走了!”公子白术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头道:“虽然欧阳明月得楚王之令千里追杀上官睿,后来欧阳明月的确交出了上官睿和那孩子的头,但谁敢肯定,欧阳明月交出的人头就真的是上官睿呢?”
“所以,公子的意思是?”
“如果那孩子还活着,现在应该已经双十年华了吧!”公子白术一声轻叹道:“我很怀疑永辉身边那个新军师就是当年的那孩子……”
“你是说那黄泉剑主吗?”阿鱼努力的想了想,疑惑道:“可我瞧那姑娘看着不过跟我差不多大,至多不过二八年华……”
“我曾亲手试探过她的武功。”白术想了想又道:“虽然是黄泉剑主,可她的武功似乎并不高,当然,不否定她有所隐藏……”
他曾亲自刺杀过君惜竹和永辉公主,那时候,两人拼尽全力也才堪堪躲过了他一招,所以,白术才会认定楚汐和君惜竹的武功并不高,但白术是个谨慎的人,在这件事情没有完全被确定时,他不会轻易下结论。
“可是公子……”眼见话题被公子白术越扯越远,阿鱼不禁皱起眉头,苦着脸道:“阿鱼只是想问问你,西风城的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公子所屠,你跟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啊?阿鱼还是没听懂,那些人是不是公子杀的……”
顿时,白术忍不住呆了半晌,终是忍不住拂袖怒道:“孺子不可教也!”
亏他还以为阿鱼是因为听懂了他的意思才往下问,原来自己说了半天,这姑娘什么都没听懂。
东宁,十六皇子府邸
蒹葭觉得十六皇子最近越来越奇怪了,素来勤读诗书的十六皇子最近竟然开始嗜睡,更奇怪的是,十六皇子每每醒来不是痴痴傻笑就是泪染枕巾。蒹葭不只一次的怀疑,十六皇子是不是在梦里被哪只狐狸精给缠住了,所以才会变得如此奇怪。
这一日,张皇后突然私临十六皇子府,南宫瑜脸上尚来不及擦干的泪水被张太皇瞧了个正着。
“瑜儿可是有何伤心之处?”张皇后心疼道:“莫不是太子轩又私下拿事来为观瑜儿了?”
“母后,这事与太子皇兄无关,只是孩儿近日里一直都在重着做一个梦……”
张皇后深知南宫瑜并非是一个爱哭之人,遂问道:“什么样的梦会让瑜儿哭得这般伤心?”
南宫瑜不是个会说谎的人,更何张皇后是她亲母,更是不容半点虚言,当即便道:“孩儿最近总是梦到父皇逝去,亦梦到自己突然登基……还……还梦到娶……娶了妻……”
说到后面,南宫瑜的声音越低,脸上显露出几分姑娘般的羞涩之意。
张皇后闻言,想到那至尊之言,不禁心中一动,追问道:“瑜儿可有梦见自己娶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