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楚汐昨夜的征伐不同,君惜竹更喜委婉极多诸般挑逗,此时此刻,她静静的注视着身下之人,眸中无端的生出了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曾查觉的情绪——几分萧瑟,几分悲凉,婉若薄暮之时的晚霞,似乎随时都会随风幻灭……
俯下、身子,轻轻的含住那让她万般惦念的薄唇,纤白的指尖亦在此时探入殿下的腿间,来来回回轻轻摩挲着,好似细雨菲菲,又似微风轻抚,撩起万千春、色,却又不急于品尝……
刘世博与君随竹姐弟两一同用完早膳,又习了半个时辰的武艺之后,发现殿下竟然还没出院门,不禁有些奇怪。
按说今日是最后十万伐陵军入城的日子,殿下早该出门召集全军将士集合,只待那最后的十万大军入城,便可开始整顿三军,演习兵术,商议伐陵大计。
以殿下的性子,定然是做不出晚起之举,想来是近几日奔波劳累,故而迟起了罢?!
如此一想,刘世博便着人前来敲门,侍候殿下梳洗,免得耽误了时辰,引得三军不满。
他却是不知,殿下与军师此时正在缠绵不休。
房门被敲响时,军师方才攻破城门,初战告捷,却还来不及细细巡视自己的领土,便听房门外的侍女传达着刘世博的话语:“先生道是三军入城,殿□为主将,当趁早召集诸将共商大计……”
刹时,房内的两人自无边春、梦里惊醒。
互看一眼,皆自对方眼底看到了残余的旖旎。
“殿下可还要继续?”
君惜竹问得轻声细语,手上却是毫不停顿的继续进退有序,引得楚汐万分难奈,几次三番的想要开口言语,却断续不成声。
房门外的侍女见永辉殿下的房门依然紧闭,不禁又提高的声音:“殿下……殿下……”
外边的侍女显然得了刘世博的交代,不达目的不罢休,一声高过一声,势必要将殿下从梦中唤醒。
“今日……暂且……罢了……”
耳闻此般,又有要事须行,房内的两人自是无法再断续折腾,只好鸣金收兵。
君惜竹爱极了殿下那风情万种的模样,不禁恋恋不舍的收回手:“来日方长,殿下可莫要忘了先前那句‘随我意’才好。”
心情大的好军师为自己着上衣衫,边看着殿下收起了先前的诸般风情,恢复惯常的冷艳,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欢喜——从今往后,这就是属于她的殿下!只是属于她一个人拥有的殿下!
令侍女送来温水衣物,楚汐坦然梳洗,不见丝毫初经人事的羞涩,反而像是两人相处已久,已然习惯诸般,就如同这段感情,似乎并非方才萌芽不久,而是像两人已经过同度了多少风雨,携手了多少个春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