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横划,气势非凡,惊得刘世博拂袖相挡,却哪知,那明明刺向他要害的长剑竟然突然招如,快若迅风一般,掠过他面上。
嗤……
便听黄泉剑下传来一声轻响,像是划破什么东西的声音——那绝对不是剑锋划过面上血肉的声响!
暴退之下的刘世博只觉得脸颊上一蓦然一凉,黄泉剑自他眼前一掠而过,便已归鞘。
君惜竹落身于地,还剑入鞘,左手提剑,右手伸出,接住一张被她以黄泉剑挑飞在半空的人皮面具!!!
“先生可有看到证据?!可心服口服?!!!”
“军师好眼光!”刘世博微策错愕,瞬间便已反应过来,他以衣袖覆面,不让人看清他的容颜,沉声问道:“何时发现的?”
“非是本军师眼光太好,而是先生的破绽太多。”收回面具,君惜竹浅笑端方,丝毫不像是在与人敌对,反而如同与知交漫谈。
刘世博亦是镇定下来,不慌不忙道:“愿闻其详!”
“先生的破绽有三。其一,但是在公子白术偷袭西风城的那一夜。”
刘世博凝神深思,似毫无所获,复而问道:“缘何?”
“以殿下的心智谋略,定会料到公子白术的夜袭之举,亦会有所应对,然而,便是在殿下有所安排的情况之下,西风城依然遭此惨败,十万百姓被血屠,血染长街……”
“许是殿下有所疏忽,安排不当呢?”刘世博反问道:“毕竟,公子白术也非是个庸才之辈,殿下有所安排,他又何尝不会事先预料?”
“先生此言甚是!”君惜竹一声赞道:“双方皆有所料,皆有所防,拼的是心智,但是,以殿下的文治武功,断不可能待到公子白术已然兵临城下,才有战报传回西风城!”
“公孙老将军身为一代虎将,他的勇武是众所皆知,可如此猛将,竟然陨于一夜之间……”君惜竹言至此,突然停住了口,挑眉看着刘世博,一字一句问道:“试问先生的勇武,比之公孙老将军如何?试问先生的声望、名望比之公孙老将军如何?”
刘世博闻言,深思道:“公孙老将军百战沙场,世博比之于他,自是有所不足。”
“是的,先生比之于公孙老将军,有所不如。”君惜竹点了点头,继续道:“可结果却是公孙老将军在大战中身受重伤而死,先生集全城百姓,配合驻军拼死反击,在几欲倾城之际,击退了公子白术大军,保住了摇摇欲坠的西风城——先生难道不觉得这其实就是你最大的破绽吗?!!!”
“军师的意思是……”
“大功非功!”君惜竹轻拂衣袖,淡淡道:“本军师一直都很好奇,先生是如何聚集全城百姓,又是如何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