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晌,君随竹回到马车里,将外面的情况讲给了讲了出来,君惜竹听罢后,唤来外面的黑衣男子,继续架车前行。
“师父不打算救她们?”
君随竹疑的惑问,她本以为,君惜竹会有所表示,却不想,她竟是想当作没看见,就此离去。
“你觉得,凭我们,能够救下这两个女子?”君惜竹轻声反问。
君随竹闻言,当即便应道:“师父的剑术那般厉害,连殿下都会被你刺伤,再加上外面的黑衣哥哥,怎么会救不了那两个姑娘?”
“方才告诉你凡事不能只看一面,你难道忘了吗?”君惜竹之所以会带君随竹一同前往陵国,便是想着要用心培养,此时恰巧遇事,正好可以趁机教导:“且不说那两个女子的来历,单是看那些人统一的服饰,想必背后势力很不简单?由此更可以看出,他们此番行动必然不只是寻常的劫财劫色,若我们此际救了两人,岂不是惹大麻烦上身?”
听罢此言,君随竹沉默起来。
君惜竹以为她听从劝说放弃救人,却哪知,须臾后君随竹突然抬头,望着君惜竹的双眸,一字一顿道:“师父,我想做个救人于危难大侠!”
字字清脆,毫不拖泥带水,就如她的决心。
君惜竹不由得一楞,她突然想起,当初殿下的那句:尽熄烽火十九州——她爱的想做个万众景仰的英雄,而她新收的徒弟,却想做个救人于危难的大侠,而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没有君惜竹的命令,黑衣男子便架着车绕着官道边缘处前行,那些人见这马车上的主人无意插手,也就没上来找麻烦,只是围着那两个姑娘,边猥着狰笑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显而易见。
就在马车绕过的那一刻,俯首跪在圈阵中的那女子突然起身,突破那些围困着她的人,发疯一般朝马车扑了过来,丝毫不惧马蹄践踏,竟然直接就抱住了马脖子。
幸好架车的黑衣男子反应极快,当即便抓紧缰绳勒马停车,反手间便扣住了几枚琼花暗器,正待出手,却听马车里传来稚子之音:“住手!”
“救……”
君随竹挑帘而出,那女子唤到一半的呼救声嘎然而止,显然,她并没有料想到,马车里的主人竟然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求你救救我姐姐……”
那女子放开马脖,扑通一声跪在了马车旁边,一伸手便抓住了君随竹的衣袖,泪流满面。
“我……我……”君随竹到底还是太年少,见这女子一跪就慌了神,连先前在车里已经想好的话语都说不完整,只顾着拉扯自己的衣袖,想从那女子手里救回。
“放开她!”
幸好君惜竹适时出来,屈指一弹,将君随竹的衣袖从那女子手中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