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楚汐不禁冒出了身冷汗——她……她终究还是不够理智吧?差一点就给南楚惹来灭国之祸,差一点点,就亲手掀起了一场天下大乱……
就在楚汐自责自省的时候,白术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了一句话:“楚汐,说真的,其实,我很羡慕你……羡慕你有一个好军师!”
“呵呵,其实,在这之前,我还是站在南宫瑜那边的,所以,那时候,我以为我可以对这个阴谋袖手旁观,因为,如果南楚就这么灭了,我白术此生就少了两个对手,又何乐而不为呢?”
“但后来,我突然发现,有些事情出了我的预料,南宫瑜虽是紫薇照命,但,根本就不是一人能成为天下之主的人……而你的军师,却用那么轻描淡写的手段,就差点将这场阴谋化于无形。”
白术说着,苦苦一笑,迎风长叹道:“如果她不是七杀,如果你不是破军……那该多好?或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
楚汐一听他提到了君惜竹,顿从自责中回过神来,迫不急待追问道:“军师……阿雪她做了什么事?”
“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可好像什么都做了……”白术说到此,面露苦笑,叹道:“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连我都要恨她了……”
白术并没有将话说清楚,就突然住口不再往下说,很快便告辞道是要离去。
楚汐也不多留,她料想白术来去匆匆,必然是事出有因,虽然并不清楚,便也猜测到了几分……似乎,陵国出了什么大事罢?或许,这事还是因为军师而起?
略微想了一会儿,楚汐倒是听信了白术的劝阻之言,传命令召回众将,道是要延迟三日再行剿匪之事。
次日,王都传来军师的短笺,上书‘夕日残暮照白衣,红烛鹊桥灯如雨’。
与此同时,还传来了三个极其重要的消息,其一是夏国太子夏长风稷下一行之后,回国便入宫谏王,意图劝谏夏王改掉好色的毛病,正心思国谋政,却不料,夏王听信jian臣之言,道是太子欲行陵王旧事,逼宫夺位,欲将太子夏长风打入大牢,却又遭朝中诸臣阻绕……自此,整个夏国便陷入了父子争权,群臣混水摸鱼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