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曲子,正是夢中女子吟唱的那一首,他翻遍樂籍都沒有找到這曲子的來歷,所以推斷這是他前世與那女子的定情之曲。
青嬋的五官雖有變化,但笑起來的神韻乃至動殺氣的眼神都與她神似,他幾乎可以斷定,青嬋就是他一直尋找的人。
他的喜悅更甚於青嬋,這麼多年來受嘲笑受凌辱,身邊對他好的人只要白阿爹和小玉表妹,這些天青嬋對他的照顧和傾慕他都看在眼裡。
初時他怕她會動真心故意疏遠她,此時卻是不安起來,唯恐她對自己的傾慕是一時興起,更何況他的衰運還沒有解決,真怕會連累她。
複雜的情緒在他心裡擰成了麻花,想得越多,擔憂就越多,漸漸地蓋過了喜悅。
兩個人都默契的不說話了,只有彼此的手緊緊相扣著,仿佛在替主人訴說著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
如果沒有那場雷雨,這樣美妙的氣氛大概會一直維持下去,但是很不幸,白素問的倒霉體質從來都沒打算放過他。
即使有結界擋著,雨點敲在結界上還是會有噼里啪啦的響聲,更別說還有那閃瞎眼的閃電和震耳欲聾的雷聲了。
雖說夏天是多雷雨的季節,但也不至於每次騰雲都能趕上雷雨吧。
這一路走來,除了從忘塵山都凡界的那一小段路程,後面幾時飛幾時有雨,直到抵達滄州。
說來也氣,來滄州之前,大雨下得跟不要錢似的,恨不得灌滿整座山,一到滄州,卻是連朵雲都沒見著,太陽毒辣辣的曬著大地,直到把大地曬得乾裂成一塊一塊的才甘心。
好一個滄州大旱,果然是旱得死死的。
青嬋翻了個白眼,嘲諷道:「照我的經驗來看,定是滄州有人觸了天族的霉頭,這是故意來整他們了。」
白素問皺了皺眉頭,「都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怎能因一人之過錯而懲罰整個滄州的子民呢?且不說這裡面有多少無辜之人,據我所知,嵐國最大的慈善家韓生就出自滄州,受她的感召滄州一直都崇尚與人為善,民風甚是淳樸親切,難道這樣都不能為滄州積得福報嗎?」
青嬋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咯咯的笑了起來,「你怕是忘了還有一句話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你以為神族都是慈悲為懷、救世濟世嗎?你錯了,他們不過是一群身懷法力的凡人,思想修養不過比凡人高一點點,有些甚至還不如凡人呢。」
看他懷疑的模樣,青嬋解釋道:「像欺軟怕硬、權貴橫行這種事,在仙界也比比皆是。生來就是仙身的,瞧不起那些後來得道成仙的;有名望的神瞧不起沒名的散仙;天族更是目中無人了,仗著和天帝天后有點關係,恨不得三界裡橫著走。反正我是最不待見天族的,屁點兒本事沒有,屁股還撅的老高。」
「竟是這樣嗎?」青嬋的解釋顯然再次顛覆了他的世界觀,這樣看來,仙界和凡間又有什麼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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