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時候騙過她了?沉逸不明所以,可是仔細回想起來太陽穴就隱隱作痛,他既覺得自己忘卻了什麼,又覺得是自己多慮了,總之,這種感覺異常難受,在此之前,他從未經歷過這般折磨。
他彎腰,拾起了被遺落的紅纓槍,心裡頭一次失去了方向感,站在這空蕩蕩的城頭上,他悵然若失,更不知自己該去往何處了。
時至今日,青嬋看見當年的一幕還是血氣上涌,儘管沉逸看不見她,她還是指著他的鼻子狠狠罵道:「呸呸呸,死渣男,說過的話轉頭就忘了,還有臉碰老娘的兵器。」
白素問則是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他好像是真忘了。」
青嬋詫異的轉過頭來,「你這是在替他說話?」
白素問回道:「實事求是罷了,也許當年另有隱情呢。」
他頓了頓又道:「倘若當真有隱情,你會原諒他嗎?」
青嬋連連擺手,「不了不了,姐累了,再說了,」她忽然壞笑起來,輕俏的在白素問臉上揩了把油,「姐可是有婚約在身呢,實在騰不出去伺候一個渣男。」
「那可不一定,」白素問冷哼一聲,「有婚約又如何,該離開時不是照樣半分情面都不留?」
青嬋知道他意有所指,畢竟,上一世逃婚的還是她,都怪她那時腦子有坑,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顯然,白素問還在吃醋,自從他恢復記憶以來,不是在吃醋就是在吃醋的路上,渾身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
青嬋倒是歡喜,能吃醋說明心裡還有他,哪怕她傷他再深,他至少給自己留了迴旋的餘地,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心胸之寬闊。
換作是她,沉逸哪怕匍匐在地磕著響頭求她原諒,她半分同情也不會施捨與他。
想到這裡,她對白素問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當即換上了討好示弱的神情,眨著秋水瀲灩似的眸子,綰著他的發尾問道:「白公子,這是怕我跟人跑了?」
白素問懶得回她,只安靜的看著她,眼裡明明白白的寫著「請開始你的表演」幾個大字。
她眨著大眼睛道: 「人家給你出個主意好不好?」
白素問眉尾輕揚。
她湊到他跟前耳語道:「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女人的身,友情提示,抓緊圓房,最好能趕快造個崽,看在你是孩他爹的份上,她更捨不得離開了。」
白素問:……
他早該想到這女人不會出什麼好點子。
他微微俯下身子,戲謔的看著她道:「你就這麼饞我的身子?」
青嬋「咕咚」咽了下口水,「饞,快饞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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