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得同手同腳的岑行戈身體頓時僵硬了。
碧荒問這話的時候是十分認真的,從樹木那裡知道的信息畢竟有限,因為它們也不是真正的人類,所以她是真的很疑惑人類難道走路跟他們植物星人不一樣嗎?
可這話聽在岑行戈的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他的耳朵蹭的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的解釋自己其實平時不是這樣走路的,只是今天天黑了,他看不太清路所以姿勢就有點彆扭。
碧荒抬頭看了看黃昏時分還十分明亮的天色,再次看向岑行戈的時候眼神里就帶著一絲憐憫了,「你放心,這沒什麼的。」
夜盲症而已,明天她去找點胡蘿蔔給他吃就是了。
幸好農家人家裡本來就不大,幾句話的時間飯桌就走到了,岑行戈不禁鬆了一口氣,「你先坐著,我走了!」
說完,岑行戈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跑了出去。
丟臉!
太丟臉了!
他今天的表現就跟沒見著女人一樣,也不知道人家姑娘會怎麼想他,會不會覺得他孟浪,覺得他呆傻。
岑行戈懊惱的鑽進了廚房,眼巴巴的看著自家正在盛飯的祖母。
岑老夫人看他一眼,嫌棄不已,「你怎麼過來了?」
她老太婆專門給他們留下的空閒時間接觸,結果這小子這麼不爭氣的就回來了,「我可告訴你,這是你自己親口說的要娶,可別一切準備好了你又不成親了,這年頭,你要悔婚,那人家姑娘可只有死路一條了。」
她故意把問題說得很嚴重,是知道自己孫子再善良不過了。
果然她再一看就見岑行戈臉上的神情堅定不已,再瞧瞧那通紅的耳根,岑老夫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子這是害羞了!
她頓時就滿意了。
「行了,別在這裡礙事,跟人姑娘好好說說話。」
岑行戈杵著身體就是不走,過了好一會才不好意思的開口,「祖母,那姑娘叫什麼名字啊,我總不能要成親了連自己娘子名姓都不清楚吧。」
他這一問卻是把岑老夫人問住了。
岑老夫人這一愣,岑行戈就看出點什麼了,他心裡咯噔一下,試探問道,「您……不知道?」
這次換岑老夫人不好意思了,「嗯。」
這不太高興了給忘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