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行戈一臉難受的開口,「我這心從昨天開始跳得就不似往常,跟鑽了個兔子似的,恐是有心疾啊!」
岑老夫人:「……」
通過老樹偷聽的碧荒:「……」
岑老夫人面無表情的給了孫子一巴掌,「你這壯的跟頭牛似的,裝什麼病!」
岑行戈眼一瞪,「祖母,您這是一點都不關心我!」
岑老夫人對她這倒霉孫子實在是無奈了,「行了,告訴祖母,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
岑行戈一下子就扭捏了起來。
「就……昨晚唄……」
「昨晚什麼時候?」岑老夫人狐疑道。
「就……就……」
「你再支支吾吾的浪費我時間,信不信就算你今天成親我也會在你洞房前拿鞋幫子抽你?」
岑行戈被這話一噎,乾脆破罐子破摔的直接說了出來,「就是昨晚看了你說的婚前必須要看的書以後!」
岑老夫人眉毛一挑,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說完話羞得滿臉通紅的孫兒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有什麼好笑的!我現在渾身血脈逆行,說不定我都要走火入魔了!」岑行戈頓時惱羞成怒了。
岑老夫人不急了,難得看到一向成熟的孫子露出這樣小孩子氣的模樣。
笑著笑著岑老夫人就不禁嘆了一口氣,這個孩子從十五歲的時候就跟著她到了這山野荒村,身邊也沒得個男性長輩教他這些,若是不跟著她來吃苦,早就有通房丫頭教授他這些,哪還會像現在這樣,毛頭小子一樣急得不行。
「若是覺得難受了,今晚就和碧荒分開睡便是了。」
「不行不行!」岑行戈二話沒說的就拒絕了,言辭堅決,「哪有新婚夫妻就分開的,一點心疾而已,我受得住!」
岑老夫人好笑不已,「可還走火入魔?」
「練武之人,經脈受損乃是兵家常事。」岑行戈打腫臉充胖子。
「那麼你現在就去打個坐冷靜一下,準備拜堂吧。」
岑行戈臉上再次充血。
拜堂?
那還怎麼冷靜?
怎麼冷靜!
……
書?
碧荒疑惑的眨了眨眼,想起了昨天夜裡岑老夫人確實扔給了她一本書,想到不認識這個世界的文字,她就去搜尋知識去了。
卻沒想到這附近的人識字的別說植物了,就連認字的人都沒幾個!
最後還是在遙遠的鎮上私塾里的那棵柳樹那裡,才把這個世界的文字給學全。
